他的绿豆小眼骤然睁开,布满血丝的瞳孔仍旧涣散着极致淫靡的余韵,识海之中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靡靡道韵的幻象。
“夫君……王小主人……本宗……本宗要被你这根卑贱杂役的短粗肉棒肏穿了……啊……好深……顶到妾身的子宫最深处了……把本宗这清冷高贵的宗主……彻底肏成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淫荡肉奴吧……射进来……用你这麻脸弟子最浓最腥的浊精……把妾身被亲生儿子内射过的子宫……彻底灌满……染成你这下贱种子的颜色……让本宗怀上你的丑陋孽种……”
那些个幻听中的声音酥软媚骨,极尽浪荡淫靡,仿佛温琼那张颠倒众生、冷若冰霜的玉容正贴在他耳畔,红唇微张,吐气如兰,香甜津液都要滴落在他颈侧。
可现实如一盆寒泉之水,兜头浇下,将他那尚未褪尽的淫火彻底浇灭,只剩下一地狼藉的腥膻恶臭与冰冷死寂。
哪里还有什么侧卧锦被、玉腿轻缠、媚眼如丝、浪叫求饶的宗主娘娘?
方才那被他幻想成专属母猪、翻白眼流津、彻底臣服的极品肉体,全都如梦幻泡影般缥缈散尽。
只剩下眼前这冷冰冰、黏糊糊、散发着浓烈雄性浊精腥臭的肮脏现实。
玉榻之上,那本该圣洁无比、流转着淡淡灵光的锦被,此刻彻底沦为淫靡战场。
灰黄黏稠的浊精一滩又一滩,厚厚覆盖在锦被表面,在夜明珠幽幽荧光下泛着淫靡油光,仿佛低等淫兽发情后留下的耻辱印记。
那浓烈腥膻气味与温琼娘娘残留的成熟妇人体香、蜜穴幽香、玉足汗香混合交织,凝成一股靡靡道韵,熏得王小脑仁生疼,却又隐隐勾起他胯间那根软塌塌的短粗雀儿一丝颤动,残留精丝拉出长长黏线,滴落在地砖上。
“完……完了……这下彻底完了……”王小猛地一个激灵,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彻骨寒意从尾椎直冲天灵,仿佛有婴灵后期巅峰的剑意已锁定他的神魂,将他这卑贱的三魂七魄都要抽出来以点天灯,永世沉沦在炼魂窟中受尽噬魂之苦。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雕花玉窗。
窗外夜色仍旧深沉如墨,灵剑宗诸峰隐没在黑暗中,只有稀疏星子挂在天幕,清晖殿外夜风呜咽,吹得殿外玉竹沙沙作响,如同成熟美妇压抑已久的幽幽媚吟,却又带着一丝即将天明的肃杀。
可他心知,黎明随时会至。
若是被夏雨那贱婢或巡夜执法弟子发现,他这条贱命,怕是连神魂都要被抽出来,供宗门弟子日夜观赏。
“不能……绝不能被发现……小人还要留着这条贱命……继续潜入清晖殿……继续嗅闻娘娘的贴身亵裤……继续用这根的雀儿……肏烂她那被亲儿子江惟内射过的骚穴……”王小哆嗦着嘴唇,那两片干裂发黄的薄皮上下磕碰,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仿佛连牙关都在为这极致淫乐余韵而颤抖。
他强忍着腿软,从地上连滚带爬地撑起身子,蜡黄的麻子脸上冷汗混着先前污垢往下淌,浸透了破烂灰袍。
那根短粗雀儿此刻软成一团,却在回味幻觉时微微跳动,仿佛还沉浸在绣鞋与幻肌纱的紧致包裹之中。
他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着那臭烘烘的灰袍,动作慌乱,却忍不住将那双淫邪绿豆眼频频瞥向玉榻。
那两条被他前后三次浓精彻底玷污的蕾丝亵裤,一白一红,正软绵绵搭在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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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圣物……怎能留在此处让别人亵渎?这是属于小人一个人的……娘娘最贴身的骚穴遮羞布啊……嘿嘿……小人要把它们永远贴身携带……让娘娘的阴毛、蜜香、乳香……日夜摩擦小人的贱肉……”王小咽了口混着口臭的唾沫,眼中闪过病态贪婪与不舍。
他伸出脏兮兮、指节满是泥垢的手,一把将两条亵裤攥住,团成湿滑一团,毫不犹豫塞进自己贴身衣襟,紧紧贴着干瘪胸膛与两点凹陷的乳头。
那蕾丝布料上残留的温琼蜜穴幽香、阴毛细微刮擦、以及他自己浊精的腥味,透过灰布传来,让他心尖儿又是一颤。
“嘿嘿……不忘初心……不忘初心……宗主娘娘的贴身亵裤正紧紧贴着小人的贱皮肉……这蕾丝花边……仿佛正摩擦着娘娘那肥美多汁、层层叠叠的骚唇……小人的胸口……现在就像埋在娘娘那对丰腴雪白、乳波荡漾、被亲儿子吸吮过的大奶子里……好香……好软……好烫……娘娘的体香……要把小人熏得再次发情了……要是能把这亵裤永远穿在身上……让小人的雀儿日夜被娘娘的阴毛包裹……那该多爽……”
他嘴里念念有词,自我陶醉,那两条亵裤揣在怀中,竟给了他几分虚妄的底气,仿佛温琼那高贵清冷的宗主玉体,正被他这卑贱杂役贴身携带、随意亵玩、揉捏把玩。
他甚至下意识伸手隔着灰袍揉捏了一下怀中布团,指尖感受到蕾丝的细腻与阴毛的卷曲,幻觉中仿佛又回到了方才那温琼娘娘浪叫着求他内射。
可当他再看向玉榻,那刚提起的一口气又瞬间泄得干干净净。
锦被狼藉不堪,玉枕歪斜,床单上满是层层叠叠的精斑干涸痕迹,那双牡丹绣鞋更是惨不忍睹——鞋肚里满满当当灌满了他在幻觉中疯狂内射的几股浓稠浊精,灰黄黏腻,腥臭刺鼻,甚至从鞋口溢出,顺着鞋帮淌下,将鞋面云纹锦缎都染得污秽不堪,鞋内还塞着那条黑色幻肌纱,此刻已被精液彻底浸透,蕾丝花边黏腻一片,仿佛真的包裹过温琼修长丰腴的玉腿,从晶莹玉足一直勒到腿根蜜穴处,将她的极品骚穴都泡在浊精里。
“这要是被明早进来的那三个小贱人瞧见……小人怕是要被打的连渣都不剩啊………”
但是随后他又喃喃起来:“宗主娘娘的绣鞋……里面全是小人的浓精……这算不算小人用最下贱的方式……给娘娘的玉足做了一次最淫荡的沐足礼……鞋里那条幻肌纱……现在裹满了小人的精液……就像紧紧贴在娘娘腿根……把她的蜜穴都浸泡在小人的种子里面……让她日夜怀着小人的味道”
王小腿肚子转筋,几乎再次瘫软。
他目光慌乱扫视寝殿,忽然眼前一亮——玉榻前的屏风旁,赫然摆着一只灵木雕琢的木盆,盆中还有半盆清水,水面荡漾着淡淡灵气微光,显然是温琼平日净手净面、甚至沐浴后擦拭玉体用的温水。
“天不绝我……天不绝小人这条贱命……这水……怕是娘娘用来擦拭她那对大奶子、肥美骚穴的圣水……小人今日竟能用它清洗自己的浊精……嘿嘿……这也算是与娘娘间接双修了吧……”王小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扑过去,一把抱起木盆,却因动作过猛溅出不少清水,打湿了地砖。
他顾不得许多,放下木盆,伸手“嗤啦——嗤啦——”几声撕裂自己衣袍下摆,扯下几条脏兮兮的布条,狠狠浸入盆中。
清水瞬间被染得浑浊,带着他手上的泥垢、残留精斑,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靡靡气味。
他一边擦拭锦被,一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与压抑的喘息。
那灵帛锦被果然神异,滴水不沾,他的灰黄浊精虽黏腻,却被湿布反复擦拭后化作污水滑落,并未渗入经纬。
他又擦玉枕、擦床沿、擦被踢皱的纱幔,每一处都擦得仔仔细细,仿佛在用布条温柔抚摸温琼那凹凸有致、乳波臀浪的极品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