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擦到那双绣鞋时,他动作彻底僵住。
捧着绣鞋凑近鼻尖,一股浓烈至极的雄性腥膻混合着温琼玉足残留的淡淡暖香、汗香、蜜液余韵扑面而来,让他浑身毛孔一张,魂魄欲醉。
那鞋肚里满是他的精华,黏稠得几乎要凝固,灰黄白浊,散发着让人又爱又怕的淫靡气味,仿佛能听到幻觉中温琼被内射后的满足浪叫。
“娘娘的绣鞋……里面全是小人的浓精……这双曾包裹娘娘玉足、被她踩在脚下的圣物……如今成了小人的精液容器……鞋内幻肌纱……裹满小人的种子……就像小人的精液正顺着娘娘的玉腿……一路流到她的骚穴里……浸泡着她的子宫……好香艳……好下贱……小人真是天生的淫贼……”他眼中闪过狠色与眷恋,将绣鞋凑到木盆上方,用湿布条小心翼翼擦拭鞋面鞋口,又伸出颤抖的手指探入鞋肚,将黏腻浓精一点点刮出,混合清水,在盆中搅出令人作呕却又极致香艳的腥膻浊液。
手指在鞋内刮擦时,那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回想起方才抽插的快感,指尖仿佛又在抚摸温琼的穴肉。
他勉强清理后,那绣鞋依旧湿漉漉沉甸甸的,他却舍不得丢弃,一股脑儿连同幻肌纱一起塞进怀中,紧紧贴着肚皮,与两条亵裤贴在一起。
“如此一来……小人身子里……便同时装着娘娘的骚穴遮羞布、裹腿幻肌纱、以及沾满小人精液的绣鞋……嘿嘿…宗主娘娘现在就是小的最贴身的肉奴了……她的体香……她的阴毛……她的蜜香……她的足香……全都贴着小人的贱肉………”
自我陶醉间,他将盆中已被搅得浑浊刺鼻、散发着精液与灵泉混合奇异道韵的污水端到窗边,探头张望半晌确认无人,才缓缓倾倒出去。
“哗——”污水洒入草丛,瞬间被土壤吸收,半点痕迹不留,仿佛这清晖殿从未发生过这极致亵渎的一夜。
他用袖口抹净木盆,轻手轻脚放回紫檀屏风前。正要摆正时,手肘不小心微微触碰了那绘着山水画的屏风。
“吱呀……”
一声轻响,在死寂寝殿中如同惊雷炸响。王小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缓缓抬起头,脖子僵硬如锈蚀傀儡,绿豆小眼瞪得几乎要裂开。
屏风移开,露出一道幽深阴影。
一个英俊非凡、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青松、浑身上下散发凌厉英气的身影,正静静立在屏风之后,面无表情,目光如两道实质化剑光,冷冷刺来。
那张脸与灵剑宗天骄、温琼亲生儿子江惟一模一样,衣袍整洁,云纹靴子踏地无声,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不是江惟,又是何人?!
“啊——!!!”
王小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惨嚎,双腿瞬间软成烂泥,“噗通”瘫倒在地,身下温热骚臭的尿液不受控制喷涌而出,浸透灰袍,在地砖上洇开一片湿热耻辱水渍,骚气弥漫,与殿内残留的精液腥臭混合成极致下贱的气味。
“江……江师兄……不……江少主……江爷爷……饶命啊!!!小人猪狗不如……小人该死……小人再也不敢觊觎宗主娘娘的仙躯了……”
他牙齿“咯咯”打颤,整张麻子脸煞白如纸,冷汗如瀑布涌出,打透衣袍。
那绿豆小眼里满是极致恐惧,仿佛已看到自己被万剑穿心、神魂被抽出来炼成天灯的惨状,永世看着江惟与温琼母子乱伦交合的画面。
“他……他肯定全都看到了……小人如何潜入清晖殿……如何疯狂嗅舔娘娘的绣鞋和亵裤……如何穿着娘娘的红色蕾丝亵裤……把短粗雀儿插进她的幻肌纱和绣鞋里肏弄…如何一边肏一边骂她是勾搭亲儿子的乱伦淫妇、母狗、肉便器……如何把她幻想成只配被小人内射的专属母猪……把她被您这亲儿子内射过的子宫……彻底肏成小人专属的形状……全都……全都看到了……他会让小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会把小人的神魂抽出来……让小人永世看着他和娘娘母子在玉榻上翻云覆雨……看着娘娘被他插得浪叫连连……”
恐惧到极致,王小猛地五体投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地砖上,发出“咚咚咚”闷响,声音凄厉如被凌迟:“江爷爷饶命!江爷爷饶命啊!小人猪狗不如!小人再也不敢觊觎宗主娘娘的仙躯了!小人不该玷污娘娘的贴身亵裤!求您了!!小人愿意做牛做马……做您和娘娘的脚奴……只求饶小人一条贱命……”
他一边磕头一边撕心裂肺嚎哭,额头很快磕破,鲜血混着冷汗、尿渍糊满麻子脸,顺着坑洼往下流,狰狞可怖。
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抖如秋风落叶,汗水将灰袍彻底浸透,勾勒出丑陋卑微的轮廓。
空气死一般寂静。
那“江惟”静静站着,如亘古玉雕,俯视着他,眼眸空洞沉寂,既无愤怒,亦无杀意,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时间无限拉长,仿佛整个清晖殿的时光都被冻结。
王小跪伏许久,心跳如擂鼓,那颗几乎跳出胸腔的心脏,忽然闪过一丝荒诞疑惑。
他悄悄翻眼向上看去,先看到云纹靴子,再看到剑宗真传弟子长袍,最后看到那张英俊的脸,以及那双……视乎缺少一些生机、如两口枯井般的眼眸,没有半分灵力波动,更无强者的威压。
“假……假的?这……这是假的!”
他壮着胆子,抓起脚边那块沾满淫秽水渍、尿液与精斑的脏布条,猛地掷向“江惟”胸膛。
“啪。”
布条滑落,无任何反应。
“哈哈哈哈……吓死老子了!原来是个破假人!狗儿子,你娘把你炼成傀儡摆在这里吓人吗?!哈哈哈……老子刚才差点吓得魂飞魄散,结果你他妈就是个死物!呸!”
王小瞬间从地上弹起,脸上的恐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与被戏耍后的暴怒羞恼。
他抬手抹去脸上血尿,指着傀儡鼻子破口大骂,声音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香艳,带着极致病态的报复快感与对温琼的扭曲欲望,仿佛要把方才的恐惧全部发泄在对这傀儡的辱骂上。
“好你个狗儿子!一个破傀儡也敢在这里装天骄!老子刚才还以为死定了,结果你他妈就是个死物!呸!你娘温琼那个天生骚穴的淫妇!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乱伦贱母狗!老子方才就在她神圣的玉榻上,穿着她那条沾满蜜汁和乌黑阴毛的红色蕾丝亵裤,把短粗雀儿狠狠插进她的绣鞋和幻肌纱里,抽插了整整三百回合!抽得‘咕叽咕叽’水声四溅,把她幻想成只配给老子当肉奴的母猪!她那对被你这亲儿子吸吮过、揉捏过的丰腴大奶子,被老子揉得变形,乳头吸得又红又肿!她那层层叠叠的骚穴,老子插得她浪叫连连,叫我夫君,叫我主人,说她儿子的嫩鸡巴没老子的粗、没老子的硬、没老子的持久,求老子把你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全部冲出来,换上老子这卑贱的浓稠浊精!哈哈哈!你这狗儿子,听着舒服吗?气不气?你的亲娘……已经被老子在幻想里彻底肏成专属母猪了!她现在在老子怀里……她的亵裤、她的绣鞋、她的幻肌纱……全都裹着老子的精液……贴着老子的贱肉……你能拿老子怎样?!”
他越骂越兴奋,围着傀儡打转,唾沫横飞,麻子脸狰狞扭曲,却又带着病态的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