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亵裤与绣鞋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皮肤,让他下体又隐隐发热,仿佛温琼的体香正不断刺激他的淫念。
“你跟你那骚货娘亲在宗门里眉来眼去,肯定早就母子乱伦了吧?她那肥美多汁、层层叠叠的骚穴,是不是天天被你这亲儿子的鸡巴插得‘咕啾咕啾’水声不断?穴肉是不是像小嘴一样吮吸你的龟头?她的子宫,是不是已经被你内射得满满当当,怀上过你这狗崽子的种?她清冷高贵的宗主外表下,其实就是一头天天想着被亲儿子操翻、被儿子精液灌满子宫的淫荡肉壶吧?老子今天骂了你娘这么多下流话,把她幻想成在老子胯下翻白眼、流口水、浪叫‘主人射进来’的母猪,你这废物又能拿老子怎样?!来啊!有本事咬老子啊!哈哈哈!”
骂到酣处,王小胸中恶气翻腾,无名邪火直冲脑门,看着傀儡那依旧高高在上、俊美无缺的脸庞,他猛地攥紧满是泥垢的拳头,朝着傀儡小腹丹田处狠狠砸去。
“砰!”
一声闷响。
拳头毫无阻碍地直接穿透傀儡腹部,打出一个破洞!拳头没入其中,感受到一丝诡异的温热与蠕动。
“这么脆?哈哈!老子英武无比!连灵剑宗天骄都一拳打穿!本大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这破铜烂铁见识了,大爷走也!”
他得意洋洋,正要抽手,却发现手臂被死死卡住,纹丝不动,仿佛陷入了某种黏稠的血肉沼泽。
异变陡生!
傀儡周身猛然闪烁起耀眼鎏金焚文,那些古老晦涩、带着上古禁忌气息的符文如金色锁链般爬满全身,每一道符文都流转着恐怖的吞噬道韵,散发着精血炼化的极致威压。
而那被打穿的腹部,竟蠕动起无数粉嫩鲜红的肉芽,化作布满黏液的血肉巨口,死死咬住他的手臂,开始疯狂吞噬!
肉芽如无数条细小触手,带着温热湿滑的触感,先是缠绕他的皮肤,然后钻入毛孔,撕咬肌肉,吮吸骨髓。
那感觉既是撕心裂肺的剧痛,又诡异地带着一丝被温热穴肉包裹的错觉,仿佛他的手臂正被温琼的极品骚穴反向吞噬、吮吸。
“啊——!!!痛……好痛……放开……放开老子……你这该死的废物……啊……我的手臂……我的血肉……在被吸……在被炼化……”
王小凄厉惨嚎,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死死抓住傀儡的衣袍,指甲抠出血痕。
血肉蠕动间,他的皮肤被一点点碾磨消化,鲜血被贪婪吸收,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碎裂声。
那剧痛如万蚁噬心,却又在极致痛苦中混杂着一丝病态的快感——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温琼被儿子内射的画面,现在自己的精血却在被这傀儡吞噬,仿佛在替江惟报复,又仿佛自己正通过这傀儡与温琼的血脉产生某种扭曲的交融。
鎏金焚文越来越亮,傀儡腹部的血肉巨口越张越大,吞噬速度越来越快,从手臂到肩膀,肉芽如活物般蠕动、吮吸、炼化。
他的血肉精华被迅速抽取,化作一丝丝金红光芒融入傀儡体内。
那原本死寂的傀儡,竟渐渐焕发出一缕诡异的生命气息,眼眸深处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血色微光,嘴角似乎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与江惟相似的冷傲。
王小痛得满地打滚,怀里的亵裤、绣鞋散落一地,红色蕾丝亵裤正好掉在他脸旁,他下意识张嘴咬住一角,含糊不清地继续辱骂:“你娘……你娘那个乱伦贱货……她的骚穴……老子……老子肏得她……叫主人……啊……痛死老子了……但……但老子的精液……已经射满她的绣鞋……她……她永远……沾着老子的味道……你这废物……吸吧……吸老子的血…但是…老子……老子已经把你娘肏成母猪了……哈哈……咳……”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声音越来越弱,身体被一点点拉入傀儡腹中,血肉与符文交融,发出“滋滋”的炼化声响。
殿内空气中,精液腥臭、尿骚、血腥与灵泉余香彻底混合,靡靡道韵久久不散。
清晖殿再次陷入死寂。
良久之后,鎏金符文缓缓黯淡。
傀儡“江惟”静静站立,腹部完好如初,衣袍整洁,面容冷傲,唯有眼眸深处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血色微光,仿佛吞噬了王小的精血后,获得了一缕诡异的生机。
而在他脚边地砖上,静静散落着一条红色蕾丝亵裤、一条白色蕾丝亵裤、一双牡丹绣鞋,一条黑色幻肤纱以及几块沾着水渍与精斑的破烂布条。
夜风拂动纱幔,沙沙轻响,仿佛为这荒诞恐怖又极致香艳、充满乱伦辱骂与病态欲望的一夜,悄然盖上了帷幕。
清晖殿中,仿佛从来无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