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是先前在那幽昼城之中中了欢喜佛的极乐淫毒,被那媚毒灵火侵蚀经脉之时,他的心跳也未曾这般急促过。
他近乎贪婪地用两只宽大手掌死死地握住了眼前娘亲那两团硕大的玉乳。
十指深深陷入那温软弹滑的乳肉之中,鼻尖则埋入了温琼那如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之间,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娘亲的体香。
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发力。
那根被温琼双腿紧紧夹在中央的阳具,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沉重的节奏,在温琼大腿内侧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擦起来。
“嗯……哼…嗯……”
睡梦中的温琼似是感受到了这来自腿间蜜穴边缘的微妙刺激,那绝美的容颜上渐渐泛起了一层诱人至极的潮红,如同天边的晚霞落在了白玉之上。
她的翘鼻中开始溢出一声声含糊的哼声。
江惟下身的动作愈发大胆,那阳具再也不满足于仅仅在大腿内侧摩擦,而是更加肆无忌惮地紧贴上那层包裹着娘亲最神圣幽谷、已微微湿润的亵裤前方!
隔着那层薄得几乎能感受到下面每一道嫩肉褶皱、每一处灵力凸起的纱料,江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亵裤下方的美肉正在微微地、无意识地蠕动着。
那许多年未有人疼爱、早已在灵剑宗宗主之位上寂寞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蜜穴,此刻在睡梦之中竟似乎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饥渴的肉缝,仿佛一张饥渴了千百年的上古灵口,正渴望着有滚烫粗壮的灵器能够彻底填充其中。
若不是有那层亵裤的最后阻挡,江惟毫不怀疑,那蜜穴当真会如同灵蚌吞吐灵珠一般,一口将他的阳具含入最深处,用那层层叠叠、温热紧致的嫩肉好好疼爱一番,汲取他体内精纯无比的纯阳精华。
江惟在温琼的耳边低喘着,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看着娘亲那在月光下如灵花吐蕊的朱唇,看着她那因梦中快感而微微蹙起又舒展的秀眉。
他猛地低下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狠狠地吻上了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
那吻带着纯阳灵力,仿佛要在唇舌间进行一场极致的灵力交换。
“唔——!!!”
就在江惟的嘴唇彻底贴上温琼朱唇的瞬间,他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到极致的阳具猛地一阵剧烈收缩!马眼处骤然喷涌出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乳白色的的阳精,疯狂地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温琼紧闭的大腿根处、亵裤蕾丝边缘,甚至有几股因那阳具正死死紧贴着她腿根蜜穴交界的缘故,顺着那幻肤纱的细微缝隙,险些要直接流入那微微张开的、饥渴蠕动的蜜穴媚肉之中。
好在有那胸衣与亵裤的双重包裹,那滚烫黏稠的白浊才只是彻底浸湿了温琼的大腿根部与亵裤表面,在那雪白如玉的肌肤与紫色薄纱上留下一大片淫靡至极的污渍。
然而,就在江惟彻底沉浸在这灵欲交融的射精快感之中,嘴唇死死贴着娘亲朱唇、舌尖甚至无意识地探入她檀口中汲取津液的瞬间——
“啊!”
一股尖锐到极致的剧痛猛然从他的下唇上传来!
江惟猝不及防,只觉得下唇仿佛被贝齿狠狠咬住,紧接着,温热甜腻的血液瞬间涌出——!
原来,就在江惟射精的那一瞬间,睡梦之中的温琼似是感觉到了唇上那突如其来的异物侵犯,她竟下意识地狠狠地咬住了眼前这“入侵者”!
她那两排贝齿死死地嵌入了江惟的下唇之中!
江惟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两人紧贴的唇缝,汩汩地汇入了温琼的口中。
温琼那原本紧闭如灵阵封印的眼睫,开始轻轻地颤动起来。
起初只是细微的抖动,如同灵蝶振翅,随即那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蕴含着清冷威严、令人生畏的秋水凤眸,在经过了短暂的迷茫之后,一点一点地睁了开来。
那目光起初是朦胧的,仿佛笼罩着一层晨雾灵障,可仅仅只是一瞬间,那雾霭便轰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清明与锐利!
江惟只觉得一股铺天盖地的杀意瞬间从身下这具原本柔软香艳的肉体上爆发出来,那杀意之浓烈,之纯粹,竟比他面对墨仁遽之时感受到的死亡威胁还要恐怖几分!
温琼的眼睛完全睁开了。
那双眸子在昏暗的月光与残留的灵雾中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寒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万年寒潭,直指江惟的灵魂。
她的目光先是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头顶那破旧的房梁,随即缓缓下移,落在了正趴在自己身上、嘴唇与自己相贴、下唇还在汩汩流血、身上还压着那根沾满白浊的阳根的亲生儿子脸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彻底凝固。
江惟被那目光刺得浑身僵硬,他甚至不敢去迎接娘亲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眼神,慌乱地垂下眼帘,想要从温琼身上爬起,却又因双腿发软、纯阳真火反噬而一时未能成功,阳根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微微跳动着贴在她腿根。
温琼的玉手猛地抬起!那手掌纤细白皙、五指如春葱般柔美。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完全是一种被亵渎后的愤怒反应,一掌便狠狠地推在了江惟的胸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