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江惟只觉一股如山如海的巨力猛然袭来,整个人被直接推下了床,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温琼缓缓坐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模样——那紫色的胸衣已被彻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如灵玉、泛着潮红灵晕的乳肉与深深的、仿佛能吞噬道心的乳沟,那亵裤的边缘还沾染着大片令人触目惊心、浓稠黏腻的白浊污渍,散发着刺鼻却又极致雄性的液体。
大腿根处湿漉漉、黏腻腻的一大片,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甚至自己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亲生儿子的、尚未干涸的鲜血痕迹。
她伸出一只美得惊心动魄的玉手,轻轻触摸到自己大腿根处那片温热黏腻、还带着温度的白浊。指尖触碰到那液体的瞬间,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知道了。
她彻底知道了方才在自己毫无防备之时,这个自己的亲生儿子,究竟对她这具孕育了他的肉体,做出了何等香艳禁忌的亵渎之事。
“你……”
温琼的声音在颤抖,那颤抖之中压抑着足以焚灭山河的怒火。
江惟声音细若蚊呐:“娘亲……孩儿……”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巴掌声,骤然在这寂静得只剩灵气流动的厢房中炸响!
温琼的玉手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狠狠地扇在了江惟的脸上。
那一巴掌之中,分明蕴含了她控制不住外泄的灵力,掌风凌厉如绝世剑气,灵力霸道如镇压魔头的罡风!
江惟只觉得脸颊被狠狠抽中,整个人被扇得向一侧猛地歪倒,脑袋嗡嗡作响,口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
当他重新稳住身形时,脸颊上已经浮现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的掌印,那红印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甚至有几缕血丝从掌印边缘渗出,缓缓滴落。
厢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唯有窗外落霞城呜咽的夜风,还在不知疲倦地吹拂着那破旧的窗纸,发出“沙沙”的哀鸣。
温琼坐在床上,那只扇了巴掌的玉手悬在半空,还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自己掌心,又看了看儿子脸上那道由自己亲手留下的、触目惊心的红印,眼中的怒火在微微颤抖,却又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莫名的酸涩与心痛。
那心痛如一道隐秘的灵伤,悄然渗入她的心尖。
良久,良久。仿佛过去了一个小周天,又似历经了三千小世界的轮回。
温琼方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寂的万丈深渊。
她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羞愤:
“惟儿。”
“我是你娘亲啊。”
简短数字狠狠地刺入了江惟的心脏,也刺入了温琼自己的心房。那声音在厢房中回荡,久久不散。
这厢房之中,静寂如亘古沉眠的古墓,唯有窗外风雪低啸,似拂过万年寒冰,带来阵阵彻骨灵寒。
这落霞城边陲之地,二月犹未解冻,那原本浓墨般漆黑的夜空,不知何时悄然孕育出漫天灵雪。
细碎的雪花先是如低阶灵虫般试探着叩击窗棂,发出沙沙的细微颤动,继而化作鹅毛大雪,无声无息地披覆于落霞城屋脊与远山岗峦之上,仿佛为这方天地披上了一层纯白无暇的灵纱新衣。
“惟儿……起来吧。”温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那一声“惟儿”,带着她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柔软,却又夹杂着无法言说的复杂,轻轻回荡在厢房中。
“娘亲……孩儿……”江惟开口,声音比那落霞城外呜咽的夜风还要干涩沙哑。
温琼并未立即应他,只是默默拢了拢身上凌乱不堪的外袍。
那紫色胸衣早已被先前撕扯得遮不住半分春光,她索性扯过一旁散落的被褥,将自己丰韵玉体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凤眸微微低垂,长睫颤动间,水雾更浓,那模样分明是一位被这欲念搅乱心神的美妇,在雪夜中散发着让人神魂颠倒的幽香。
江惟缓缓转身,目光从窗外飞舞的灵雪,落回温琼那被被褥包裹却依旧曲线毕露的娇躯之上。
他一步一步走得极慢,每一步都似踩在无形的刀尖之上,又像是踏在即将崩溃的伦理天道边缘,每一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