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距离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江惟瞳孔中自己那潮红欲滴的倒影,能看清他眼底那团足以焚烧伦理道常的欲火。
江惟轻手将温琼的玉指缓缓拨开,那动作带着温柔与霸道,仿佛在拨开一层无形的伦理禁制。
然后,他吻了上去。
那唇瓣相触的刹那。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向后倒去。
那过电般的感觉让她呼吸都有些使不上力气,平日里运转如飞的灵力此刻竟像是变成了最柔软的软棉,软绵绵地堆积在丹田,无法提聚半分。
她的内心在剧烈动摇,识海中响起无数剑鸣悲啸,却又有一股来自肉体最深处的欢愉灵韵,如久旱的仙田遇上甘霖般疯狂绽放。
而温琼只是轻轻地握紧双拳,锤了锤江惟的肩膀。
那拳头软弱无力,带着灵力却毫无杀伤,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娇嗔与母性本能的最后挣扎。
可锤了两下,她忽然想起江惟右肩还有未痊愈的伤口。
她的手下意识地僵在半空,有些不知道放在哪儿,最终只能虚虚地搭在他的肩头,指尖微微蜷缩,像是一只受惊却又依恋的灵蝶,在江惟的灼热中轻轻颤动。
母子二人的上下嘴唇相互纠缠,愈发激烈。
江惟的攻势霸道而贪婪,舌尖肆无忌惮地侵略着温琼的仙口,寻到那条因惊愕与羞耻而微微僵硬的香舌,便死死地缠绕上去,如两条小蛇在口津交织的温软洞穴中追逐、绞缠、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声响。
温琼这具许多年未曾有男子侵扰的绝美玉体,此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侵略下,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栗欢呼。
那原本紧闭的贝齿早已彻底失守,任由儿子的舌头在自己檀口中翻搅肆虐,汲取着属于她的甘甜灵液。
她的内心在识海中发出羞耻至极的悲鸣,可肉体却彻底背叛了内心,愈发滚烫,愈发酥软无力。
江惟的大手再也按捺不住,从温琼的香肩缓缓下滑,覆上了她那饱满挺翘的玉胸。
隔着那层已被扯得凌乱的紫色胸衣,他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惊人的沉甸甸弹性与磅礴母爱。
掌心微微用力一握,便觉两团温热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未等温琼从那极致酥麻中反应过来,江惟手臂微微用力,顺势便将她那丰韵无双的玉体放倒在狭窄的粗木床榻之上。
“惟儿……不可……这是…………”温琼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被深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后的轻喘媚意。
江惟没有停下。
他猛的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娘亲此刻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绯红灵晕的耳垂。那耳垂被他含在口中轻轻啃噬,舌尖扫过耳廓上最敏感的灵穴。
温琼浑身猛地一颤“哼……”
“娘亲……”江惟的声音喷吐在温琼敏感的耳畔“娘亲,可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他那双宽大手掌已直接探入了温琼胸衣之下,重重地揉上了那两团早已充血发烫的美乳。
那对灵乳弹跳而出,在昏暗厢房中颤巍巍地立着。
两粒乳头早已充血发红,如两颗等待采摘的朱果,在月光与灵雾中泛着诱人至极的七彩灵晕。
温琼躺在床上,紫色青丝如墨般铺散开来,她想要遮掩,双手却使不上半分灵力,只能徒劳地抓着身下的粗布被褥。
这些年,她身为灵剑宗宗主,婴灵境后期巅峰的无上大修士,虽遇到过无数狂蜂浪蝶觊觎她这具被岁月淬炼得妙曼丰韵的绝美肉体,但何曾有人如此得手过?
江惟看着眼前的极致美景,他伸出大手,用力捏了温琼那玉乳一把,直捏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变幻不定,顶端乳头被他掌心摩擦得更加挺立。
温琼吃痛,又似极致快意,朱唇微张,吐出一口灼热香甜的气息。
江惟趁势将那碍事的胸衣褪到腰间,让娘亲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自己贪婪的视线之下。
这外面大雪纷飞,厢房内的温度本该极低,可温琼的玉体却开始微微发红。
那硕大的美乳之间,一道深邃的乳沟已然形成,沟内甚至沁出了几滴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昏暗灵光中泛着灵玉般诱人光泽。
那汗珠顺着乳沟的优美弧度缓缓下滑,诱人至极,仿佛一滴滴能助人突破瓶颈的仙品灵液。
江惟低下头,伸出滚烫舌头,从那乳沟底端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舔舐。
舌尖划过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卷起每一滴香汗,吞入腹中。
那滋味咸中带甜,竟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来得滋补养魂,烫得他欲望又是一阵暴涨,识海中幻象丛生。
舔净了香汗,他的目光锁定在那两粒挺立的乳头上,毫不迟疑地张口,用牙齿轻轻咬住其中一粒,舌尖灵活拨弄,如婴儿索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