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滋……”
一声轻脆却又极致黏腻的水响在厢房中炸开。
那亵裤又猛地弹回了温琼的蜜穴之中,松紧带击打在湿润肿胀的嫩肉上,溅起了几滴晶莹剔透的蜜液水花。
有几滴甚至飞溅到江惟的手背与脸颊上,烫得他指尖发麻,神魂一荡。
“啊……嗯哼……”温琼被那突然的弹击与暴露感惊得娇躯猛颤,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却又媚意入骨的惊呼。
那声音软糯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婴灵境大修士的威严气势,分明就是一个被夫君欺负得狠了、却又在欲海中沉沦的小媳妇,求饶中都带着勾人魂魄的尾音。
她睁开水雾蒙蒙的凤眸,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最私密幽谷的亲生儿子,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颤抖的玉手,虚虚地遮在自己眼前:
“惟儿……莫要再欺负娘亲了。”
温琼那近乎带着哭腔的娇媚求饶,如一道最柔媚却又最脆弱的呻吟,非但没有让江惟停下分毫,反而像是往他更加放肆。
他的手指轻轻探去,指尖触碰到那亵裤边缘。那布料已被娘亲滚烫的体液浸湿。
江惟指尖微微一拨,那湿透的蕾丝便与紧贴在下方、同样被汁液彻底浸透的薄薄衣粘连在一起,发出“滋啦……滋啦……”一声又一声令人面红耳赤、道心荡漾的水渍声响。
那胸衣与亵裤竟已被蜜液彻底融为一体,分不清彼此,仿佛两件本就该阴阳合一的贴身灵器,在这禁忌的灵欲交汇中完成了最终的合体。
江惟单手握住那亵裤的一侧腰间系带。
他深吸一口气。指节发力,猛地一撕——
“嗤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炸开,震得窗外积雪簌簌落下。
那紫色蕾丝系带应声而断,江惟缓缓地将那湿透的亵裤从娘亲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缝之中,一寸一寸地拽出。
由于没了左侧的腰间束缚,那沾满晶莹蜜液的亵裤,便如同一条滑不溜手、犹在蠕动的泥鳅,从温琼那雪白丰腴的右腿腿根处向外缓缓划出,带起一连串黏腻到极致的“滋滋滋……”水声,宛如最下品的媚道灵器在低鸣。
但江惟并未完全将其拉出。
到了大腿根部,他便故意停下了动作,任由那沾满了娘亲最浓郁蜜液、还拖着几缕晶莹丝线的亵裤,就那么凄美、淫靡、充满羞耻意味地挂在她右腿之上。
而那个被一同扯下的薄薄胸衣,江惟亦是用力一拽。
那本就残破不堪的纱料再次发出几声“嗤嗤”裂响,被扯开了数道狰狞却又极致凄美的口子,布条凌乱地垂落在她柔软的小腹与腰间,倒是有几分被纯阳天火狂风暴雨摧残后、却依旧散发着极致媚态的残破仙衣之美。
温琼下身的幽谷,终于在漫天风雪的映照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江惟眼前。
江惟的呼吸在这一瞬完全停滞。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完美无瑕的绝品美穴之上。
娘亲这蜜穴,两瓣美肉虽然肥嫩饱满、蕴含着丰沛的母性灵韵,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紧紧闭合着,阴唇极小极薄,宛如一线天般精致无双。
那嫩粉中透着晶莹水光的肉缝,在昏暗厢房灵光与窗外雪光的交映下,美得不胜收,宛如仙匠以最顶级的灵玉亲手雕琢出的完美灵器,又似一朵只在午夜禁忌时刻绽放的仙花,等待着自己血脉至亲之人前来采撷、滋润。
周围那曾被她修整过的柔软阴毛,此刻被浓稠蜜液彻底濡湿,一缕缕贴伏在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更衬得那一线幽谷粉嫩娇媚。
江惟只觉喉头滚烫,恨不得将整个脸都埋进那美穴之中。
他俯下身去,鼻尖几乎要与那两瓣肥嫩媚肉完全贴合。
温琼敏锐无比地感受到自己亲生儿子那滚烫的鼻息、灼热的目光,正一次又一次地喷吐、舔舐在她孕育过他的幽谷之上。
那强大的羞耻感瞬间吞没了她残存的理智,让她下意识地猛地夹紧了那双修长玉腿。
可恰恰就是这股下意识的巧劲——
那本就只余一线天的蜜穴,在她玉腿用力夹紧的瞬间,竟是将整个肥美肉缝都向上微微拱起,严丝合缝地完全贴合在了江惟的鼻尖与嘴唇之上!
“唔……娘亲的味道………好甜……”
江惟闷哼一声,那蜜穴最深处的蜜液灵香,如一道实质化的粉色灵雾,带着母性甘甜与情动蜜香,直冲他的灵海识海。
那股甜腻至极的清香,让他的神魂都在瞬间酥麻了半边。
那是娘亲的味道,是孕育了他的子宫温床最深处散发出的、最本源的生命灵韵,即便是让人堕入魔道却又甘之如饴。
这股甜腻的清香,让江惟再也无法克制。
他伸出那柔软却坚挺的舌头,带着灼热温度向前探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