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好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意识到了即将发生什么。
她凤眸圆睁,凤眸水雾之中满是惊慌与羞耻。
她看着儿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以及那已经完全贴上自己幽谷的滚烫嘴唇,心神剧震,慌忙想要松开双腿并拢,想要将这头已然引狼入室的纯阳猛兽拒之门外。
可已经晚了。
江惟哪里还能轻易放过她?
那灵活有力的舌头,仿佛一头彻底苏醒的苍狼,闯入了最温顺却又最肥美的羊圈,直接肆无忌惮地欺负上了娘亲那紧闭却已然湿润蠕动的一线天蜜穴!
“啊……惟儿…………啊哼……”
温琼的娇躯猛地弓起,丰满高耸的玉乳剧烈颤动,划出道道诱人乳波。
那修长的舌头顺着她早已湿润无比、层层褶皱如活物的蜜道,带着灼热温度,与那蜜道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彻底交织、摩擦、吮吸。
每一下搅动,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温琼只觉得两条玉腿都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那是一种她自婴灵境大成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
她伸出颤抖的玉手,想要按住自己儿子的头,将他强行推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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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手一旦触碰到江惟滚烫的发间,那本该是推拒的力道,却不可控制地化作了一股向下按压的力道!
她想要将儿子推出去,却反而越按越深!
那青葱般修长的玉指深深插入江惟的发间,时而痉挛般收紧,时而又无力却又本能地向下按压,仿佛她的肉体早已彻底背叛了她的内心、她的母道伦常,正在主动迎合着这最罪恶的亵渎与滋补。
江惟舌头在娘亲那温暖湿滑、层层褶皱宛如活物的蜜穴之中更加肆意地蠕动、翻搅、吮吸。
那蜜道里的褶皱仿佛拥有自己的灵识,一层层地缠绕、吸吮、绞紧着他的舌头,像是在贪婪地索取着他的纯阳之气,又像是在欢迎着血脉至亲的回归。
温琼感觉自己身为娘亲的蜜穴汁水,正不断地如泉涌般流入自己亲生儿子的口中。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进去,永世不见天日,可自己朱唇之中却忍不住发出越来越欢愉的轻吟。
那声音软糯娇媚,如黄莺初啼于灵泉之上。
“惟儿……快一些……啊……”
这句话不知怎么就从她那颤抖的朱唇之中脱口而出。
那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却又带着急不可耐的渴望。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温琼自己都有些惊讶,她猛地咬住下唇,试图将那羞耻至极的催促咽回腹中,可那已经彻底潮红的眼角、微微挺起的腰肢、以及蜜穴深处一阵阵失控的痉挛收缩,却早已将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彻底出卖。
江惟仿佛收到了来自娘亲的指令。
他舌头留恋地在娘亲那湿滑的蜜穴之中狠狠吮吸了几下。
随后,他才缓缓抬起头来。
那原本俊朗的嘴唇此刻沾满了晶莹黏腻的蜜液。他俯身而上,整个人重重压在自己娘亲那早已情动的玉体之上。
那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合着温琼饱满高耸的玉乳,彼此的心跳在肌肤相贴间疯狂共鸣。
江惟开口,声音低沉而执拗:“娘亲,就算今日孩儿只能做娘亲的一日云雨道侣,孩儿也心甘情愿。纵是身死道消,纵是万劫不复,纵是天道不容,孩儿也要与娘亲一同走下去。”
说罢,他腾起腰间,胯下那早就已经直冲云霄的火龙早已蓄势待发。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灵光下闪烁着灼热光泽,像是一条被囚禁了千年的真龙,终于要冲破一切伦理禁制,闯入那梦寐以求的幽渊。
温琼的蜜穴口仿佛早已通灵,知道那惊人尺寸的长龙已经完全对准了自己,知道自己接下来将要迎来多么激烈、多么彻底的填充与滋补。
那原本如一线天的肉缝竟微微张合起来,嫩红的肉芽轻轻蠕动,吐出一缕又一缕晶莹的蜜液,在无声地欢迎着被狠狠填充、被彻底占有。
温琼凤目已经紧紧闭上,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在那绝美却又潮红欲滴的脸庞上投下一片凌乱的阴影。
只是那双修长玉腿,仿佛比刚才张开的还要更加羞耻几分,那穿着幻肤纱长袜的玉足微微向外滑开,脚趾蜷曲又舒展,形成一个极其顺从的弧度,仿佛已经彻底默许了儿子对自己的侵占。
江惟一只手撑着粗木床榻,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粗长的火龙,硕大的龟头在娘亲那早已粉嫩肥美的蜜穴美肉上下缓缓剐蹭着。
那滚烫的龟头每一次摩擦过嫩肉,都带起一阵阵黏腻到极致的水声“滋滋滋……咕叽咕叽……”,每一次刮过那紧闭的阴唇与敏感的肉珠,都让温琼的娇躯一阵剧烈轻颤,蜜穴深处更是涌出更多滚烫蜜液。
江惟仿佛要将娘亲压抑了数年的欲望彻底放大到顶点,要让这具矜持了一生的绝美玉体,为他、也只为他一人彻底绽放出最极致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