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只觉得浑身是颤抖般的酥麻,那是极度的痒,那是渴望的痒,那是被自己亲生儿子重温故里的痒!
“惟儿……娘亲……娘亲要不行了…………”
温琼语无伦次地娇吟,可那里面丝滑的舌头却蠕动得更快了。
江惟的舌头在她蜜穴中翻江倒海,时而深入花房小口轻顶,时而退到穴口舔弄那粒肿胀的阴蒂,那阴蒂已被舔得充血肿大,如一颗灵珠般跳动。
江惟的双手却是从水中向上探去,抓住了那两团柔软如水的美乳。
那双大手从水下伸出,带着水珠,肆意揉捏着那饱满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他手指掐住那挺立的乳尖,捻弄搓揉,时而拉长,时而旋转。
“娘亲………今日就让孩儿好好爱你……”
“娘亲……娘亲真的要不行了……惟儿……慢些……深……太深了…………”
温琼的娇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她感觉自己那婴灵境的元神都要被这快感冲散了。
随后,那身子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
“啊——!!!”
温琼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到变调的媚吟,玉腿死死夹住江惟的头,腰肢疯狂向上挺起,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在玉阶上弹跳。
那蜜液如同清晨最甘美的甘露,滚烫而浓稠,带着丝丝灵力的精纯元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涌入江惟口中。
那甜美的滋味让江惟精神大振,他口中含着那甘露,大肆吸吮,喉咙滚动,将娘亲的蜜液全都吞入口中,一滴不漏。
每一口蜜液入腹,都化作精纯的灵力,与他丹府内的纯阳之火相互交融。
温琼瘫软在玉阶上,浑身香汗淋漓,紫发黏在玉颊与雪颈上,凤眸半闭,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一副被玩坏的绝美模样。
她微微侧头,看着仍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儿子,看着他吞咽自己花蜜时的模样。
“惟儿……”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惟湿漉漉的头发“上来……到娘亲这里来…………”
温琼的声音在氤氲蒸腾的温泉灵池中悄然响起,那软糯的语调宛若浸透了万年灵蜜的丝线,却又被情欲彻底浸染,缠绕着江惟的耳廓,钻入他的识海,在经脉中狂舞不休。
江惟从水中缓缓站起。
那具经焚炎决淬炼多年的身躯精壮如宛若神兵,温泉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头、块垒分明的胸肌、线条流畅的腹部滚落,每一滴都折射出赤金色的火芒,仿佛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着至阳大道。
腹下那根早已雄起的阳具,更是如出鞘的剑,青筋盘绕如龙,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微微颤动,散发着灼热的高温,将周围的池水都蒸得微微沸腾。
他目光灼灼地望向玉阶之上的温琼。
娘亲此刻的脸庞已彻底被情欲染成瑰丽的红韵,那双威仪赫赫的凤眸,此刻水雾蒙蒙,眼尾晕染着层层绯色。
这分明是一位被欲火彻底点燃的绝美熟妇。
她紫发湿漉漉地贴在雪颈与丰盈的胸前,玉体浸在灵池中,肌肤泛着玉光,腰肢丰腴绵软,蜜桃般的玉臀坐在玉阶上,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一线天蜜穴正因方才的舌舔而微微翕动,层层媚肉如花瓣般绽放,丝丝透明的花蜜混着泉水流出,散发着甜腻幽香,直冲江惟的鼻端。
江惟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他一步跨上前,铁臂如龙探出,紧紧搂住了温琼那丰盈得恰到好处的腰肢。
指尖陷入软肉,那腰肢软得似无骨,却又带着成熟妇人孕育过生命的绵韧弹性。
“娘亲……以后莫要再像今日这般吓孩儿了。”江惟低下头,鼻尖抵着温琼的琼鼻。
话音未落,他再不给温琼任何开口的机会,猛地吻上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朱唇。
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温暖的触感在两人唇齿间爆发。
温琼“唔”的一声娇吟,她分明尝到了儿子口中残存的自己花蜜,那甜腻本该让她这位身为人母的女子羞愤欲绝,可此刻却化作最烈性的媚药,元神如沐大道甘霖。
她闭上美目,长睫轻颤,非但不再推拒,反而主动张开贝齿,香舌如灵蛇般探出,热烈回应着自己儿子的侵犯。
那两条舌头在口中纠缠追逐,你进我退,翻搅不休,发出啧啧的水声,犹如两具赤裸道体在虚空中交合演绎。
口水混合着从温琼蜜穴中舔来的花蜜,黏稠得拉出道道银丝,从合不拢的唇缝中汩汩流下,顺着尖俏的下巴,滑入深深的乳沟,在那雪白丰满的双乳之间积成一洼透明淫液,散发着让人心神俱醉的幽香。
“嗯……惟儿……”温琼在亲吻间隙中支吾呜咽,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灵蜜,她一边被儿子吸吮香舌,一边含糊保证,“娘亲再也不与惟儿分开便是……”
江惟听着这娘亲的保证,心中快意如火山喷发,大手从娘亲腰间缓缓下探,穿过温热的灵泉水流,死死抓住了那坐在玉阶之上的蜜桃美臀。
那两团肥美臀肉,软糯饱满,弹性惊人,先前留下的红印还未消退,此刻在灵力刺激下更显艳丽。
他五指如钩,深深陷入臀肉,将温琼的身子猛地按向自己怀中,两人下体几乎完全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