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只觉臀间一阵酥麻快感直冲花心,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喷出一股淡淡的热流。
就在江惟忘情吸吮娘亲香舌之时,一双修长如玉的素手,从水下悄然摸索而来,轻轻扶住了他那早已雄起的阳具。
那根阳具滚烫似熔岩,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
温琼的玉手握住那骇人尺寸,不过数息便找到了节奏。
她掌心滑腻柔软,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刮擦在敏感的龟头棱上,带来阵阵酥麻战栗。
她上下套弄,时而轻捻龟头如抚摸灵珠,时而紧握杆身如剑鞘吞吐,动作越来越熟练,犹如一位绝世女修正以自身蜜穴侍奉爱侣的神兵。
“娘亲……这手……比任何功法都奇妙无比……”江惟喉间溢出低沉喘息,阳具在玉手中跳动不休,每一次跳动都带起水下灵气漩涡。
温琼顺势抬起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如藤蔓般缠绕盘上江惟的腰。
那阳具被她玉手引导,刚好夹在蜜穴之前。
温琼的蜜穴早已因先前的舌舔而泥泞一片,花唇丰腴外翻,媚肉层层叠叠蠕动如活物,穴口翕张间喷吐着甜腻花蜜,每一次腰肢浮动,那滚烫龟头便刮过肿胀的阴蒂与敏感的穴缝,带起两人共同的灵魂颤抖。
江惟被这若有若无的撩拨弄得欲火焚身,欲仙欲死。
他猛地松开含在口中的香舌,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亮丝线,皆已气喘吁吁。
温琼那对大得不可思议的豪乳随着喘息剧烈摩擦着他的胸膛,摩擦间带起道道酥麻。
“娘亲……孩儿受不了了……”江惟赤红着双眼,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饥渴。
他一把按住娘亲那仍在爱抚阳具的玉手,制止了那甜蜜到极致的折磨。
在他的牵引下,两只手共同握住那柄灼热神兵,将紫红龟头抵在温琼已彻底泛滥的蜜穴口处,上下反复摩擦。
每次龟头即将被媚肉吞入、穴口翕张欲吸之时,他便狠心挪开,只留冠棱在充血外翻的花唇上研磨挑逗。
那蜜穴被撩拨得一片狼藉,花蜜如决堤灵泉般汩汩涌出,将周围泉水彻底染成甜腻幽香的灵液,香气直冲仙阁顶部,与阵法灵光交织成一片旖旎。
温琼被这般折磨得娇躯乱颤,那被挪开的玉手在水下轻轻捏了一下江惟的阳具根部,力道娇嗔不轻,彷佛在无声诉说不满与渴望。
她媚眼如丝,凤眸半闭,香舌轻轻探出,舔上江惟的耳根。
那湿热舌尖在耳廓上打转,一路游移至耳蜗深处,吐气如兰,热气吹得江惟半边身子酥麻如遭雷击:
“坏惟儿……快些……给娘亲……别再折磨娘亲这身子了……”
这声带着哭腔却又媚入骨髓的求欢,彻底击碎了江惟最后的理智。
阳具不再调皮挪开,龟头已满是黏稠花蜜,那花蜜如最烈的欲药,拉丝牵引,恨不得将整根神兵拽入温床之中。
江惟扶住阳具,对准那早已发红肿胀、媚肉层层欢迎的蜜穴穴口,腰身缓缓前挺。
“噗嗤——”
龟头挤开层层媚肉的瞬间,一股极强的吸力从子宫深处传来。
温琼在江惟耳边发出动听至极的呻吟,那声音婉转悠扬,如泣如诉,如大道伦音般勾魂夺魄,比任何仙乐都要直击元神。
“啊……惟儿……好胀……娘亲穴……被你……撑开了……”
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玉手扶住他的腰,坐在玉阶上的蜜桃玉臀主动向前滑动,渴望更多恩赐。
江惟缓缓挺腰,温琼的玉腿则越缠越紧,如藤蔓般死死锁住他的腰肢。
直到“噗嗤”一声,整根阳具完全没入!
龟头直达花心,那子宫温床小口如同婴儿小嘴般死死噙住自己亲生儿子的龟头,吮吸绞缠,层层媚肉如舞女般扭动跳跃,榨取每一丝纯阳精华。
没有一丝瑕疵,天生契合,仿佛母子二人本就该如此合道归一。
这一刻,阴阳彻底交融。
江惟只觉一股酥麻如潮水般涌入丹府,与自身纯阳之火碰撞出璀璨灵光。
温琼更是娇躯剧颤,神魂在极乐中颤抖,多年未曾滋润的身子彻底苏醒,琴社和鸣。
温琼那对饱满的豪乳紧紧贴合在江惟胸膛。
她仰头娇吟,紫发飘散水中,凤眸迷离。
江惟开始用力挺动腰肢,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在娘亲蜜穴中搅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