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下气泡汩汩冒出,两人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灵力交换,口中的花蜜与口水在水中扩散,化作灵光点点。
时间仿佛静止,直到沉到池底,两具肉体仍在缠绵。
心意相通,无需言语,元神在水下交融,共享彼此的情愫。
江惟将娘亲身子翻转,让她平躺池底温润玉砖上。
池底温度更高,泉水洗刷身躯却温暖如母爱,仿佛回到了自己娘亲的胎中。
他掰开娘亲玉腿至极限,阳具再次深深插入。
水下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水花气泡,咕叽水声在水底回荡。
那每一次抽插都是在水中传来沉闷的碰撞声。
“砰砰砰——啪啪啪—砰砰—”
“砰——砰砰砰砰——”
而那温琼美乳在水下如水草摇曳,在水中荡出诱人弧度,江惟一把抓住揉捏,乳肉被他捻弄得更加红韵。
那些花蜜此时已经被搅成白沫,流出瞬间被温泉吞没,只留甜腻气息弥漫整个灵池。
江惟整个身子趴在娘亲玉体上,头埋入双乳之间,贪婪吸吮乳尖。
温琼看着儿子,眸中满是爱意与痴迷,玉手温柔抚摸他的头发,即使水下也如哄婴儿般轻柔。
江惟浑身剧烈抽搐,那胯下阳精尽数涌出阳具。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精如灵泉般直射花心!
温琼在水下瞪大美目,快感如劫雷轰顶,但自己那温床子宫则在贪婪吞咽。
那是儿子的爱意,是最纯净的精元,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回归那梦寐以求的出生之地。
她死死抱住江惟的头,按在乳沟,任由精液充满子宫,直到再也射不出了。
而江惟还在深处贪婪搅动几下,方才停歇,阳具在子宫内轻轻研磨,榨取最后几滴精华。
随后二人缓缓浮上池面,破水而出,水花四溅。
江惟阳具仍深深插在自己娘亲的蜜穴中,硬挺如故,仿佛子宫中睡熟的婴儿,舍不得离开温暖乡。
池水顺着两人身体滑落,带起灵光点点。
他捧起娘亲湿发妩媚的脸,额头相抵,轻声道:“娘亲以后若再说那些孩儿不爱听的话……说要送孩儿去官府,说不要孩儿……孩儿便这样欺负你……”
温琼轻轻一笑,笑容美艳不可方物,带着事后慵懒与满足。
她抚摸着江惟的脸颊,柔声道:“我的好惟儿……娘亲以后答应你再也不提那些事了…………”
二人在池中相拥闲聊良久。
温琼靠在江惟怀中,诉说这些年思念愧疚,如何在宗门事务中支撑,如何夜深人静时想起送到青竹村的小江惟便心痛,如何在突破婴灵境时仍忘不了那十月怀胎的记忆。
江惟一遍遍吻她额头。
灵池中白雾久久不散,雷声渐弱,云舟继续前行,仿佛一切都已悄然改变。
直到天色渐明,江惟本想再呆一会,温琼却说每日还要早起处理事务,不便留他,否则恐被别人察觉端倪。
他才恋恋不舍推开房门离去。
与他来时不同。
此刻江惟浑身轻松,念头通达!
他回到自己房间,盘膝而坐,还未来得及运转周天,便沉沉睡去,嘴角挂着笑意样。
而仙阁之中,温琼独自泡在温泉灵池,感受子宫内尚未干涸的滚烫精液,玉手轻轻抚着小腹,脸上露出母性的笑容。
她知道,从这一夜起,她与江惟之间,再也回不了头了。
“可,那又怎样呢。”
接下来的几日,母子二人再无禁忌枷锁。
云舟破开层层云海,在九天之上平稳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