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的罡风被九龙御风大阵彻底隔绝,化作丝丝缕缕蕴含灵韵的柔和气流,沿着雕龙玉璧盘旋流淌,源源不断将天地元气抽取而来,灌注进云舟下方的灵脉。
晨光透过琉璃舷窗洒入仙阁,在那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书案上,投下斑驳陆离的金辉,每一道光晕都隐隐缠绕着淡淡清晖。
温琼端坐案前。
她依旧身着那身象征灵剑宗至高权柄的宗主长袍,质地轻薄却流转着层层道纹,在晨光映照下隐隐泛着紫金光泽。
那高耸饱满的胸口被衣襟紧紧撑起,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腻如玉的锁骨,往下便是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批阅玉简的细微动作轻轻颤动。
那双曾斩杀无数强敌的素手,此刻正握着一枚传讯玉简,神识探入其中,逐一查阅最后几批受伤弟子的伤势名录。
她的柳眉微蹙,凤眸低垂,长睫在脸颊投下淡淡阴影,神情肃穆清冷,宛若那位令中州万宗敬畏的婴灵境后期大修士,威仪赫赫,剑意内敛。
然而,那微微泛着瑰丽红韵的耳根,以及紫袍之下若隐若现的丰腴腰肢与挺翘玉臀曲线,却悄然泄露了这几日来被江惟夜夜浇灌的隐秘媚态。
“娘亲。”
一道低沉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阴影中响起,瞬间撕裂了仙阁内肃穆的氛围。
“孩儿知晓娘亲辛苦。”江惟从阴影中缓步走出,他身着一袭宽松白色内衫,衣襟半敞,露出那精壮的胸膛。
肩宽腰窄,腹部线条流畅却暗藏爆炸性力量,每一步踏出,脚下便隐隐有赤金色火焰生灭。
他走到温琼身后,双手自然而然搭上母亲那纤细柔软的香肩。
掌心贴合的瞬间,江惟的手掌温热灼人,透过薄薄紫袍渗入肌肤,直达肩井穴位,驱散她连日批阅玉简积累的疲惫。
“娘亲这几日为宗门事务操劳,孩儿给娘亲揉揉肩,助娘亲疏通经脉。”
温琼紧绷的肩头在他掌下微微放松,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那叹息中带着几分难得的慵懒:“嗯……今日惟儿还算懂事………”
可下一瞬,那满足的轻叹便陡然化作一道压抑不住的急促娇吟。
“唔……惟儿!你又要胡闹……”
江惟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并未老实停留在肩头,而是顺着她优美如天鹅的颈侧曲线,悄然滑入紫袍衣襟领口。
掌心贴合上那片温热雪腻、丰盈得几乎要溢出掌心的乳肉,五指张开,牢牢握住了其中一团饱满沉甸甸的大乳。
那美乳硕大浑圆,不知是不是经过这些日子自己儿子的反复滋养,更加绵软弹滑,乳肉沉甸甸压在掌心,仿佛两团蕴含灵泉的灵玉乳峰。
乳尖早隔着薄薄亵衣,硬硬顶在江惟掌心,敏感得仿佛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道道灵力电流。
江惟另一只手也跟进,左右开弓,将那对豪乳彻底掌控,掌心轻轻揉捏,时而用指腹轻轻捻弄乳尖,时而将整个乳球捧起托高,感受那惊人的坠感和弹性。
“哎……”温琼玉颊瞬间飞起两朵瑰丽红霞,握着玉简的手指猛地收紧“奶亲还在处理宗门正事……万一有长老传讯……如何是好……”
“娘亲处理宗门正事便是。”江惟俯下身,鼻尖几乎埋进她散着幽甜体香的紫发间,热气喷在她敏感耳后。
温琼不在多言,便是任由江惟如此放肆,显然是拿他没什么办法。
江惟坏笑加深,大手彻底探入衣襟深处,握住那对豪乳开始更加放肆地揉捏。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恭敬的女子声音:“温宗主,三品回灵丹与疗伤阵盘已全部备好,是否现在送至疗伤阁?”
江惟听清楚了那声音是谁,是那宋红霞。
温琼一把抓住江惟作怪的手指,压低声音道:“惟儿莫要再胡闹”
江惟识趣的停下。
“放在门口即可。”温琼清冷威严的声音回道“本宗稍后便亲自取,你先退下吧。”
“是,温宗主。”
门外宋红霞的脚步声渐远。
江惟则是又握住了娘亲的美乳。
温琼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是不再理会江惟的胡闹,便是低头仔细的阅读着这些玉简。
谁让你。
是我最爱的惟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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