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双手扶住温琼丰满挺翘的玉臀,将两瓣蜜桃臀肉向两侧彻底分开,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媚肉层层欢迎的穴口。
他挺起阳具,用滚烫龟头在那丰腴花唇上反复研磨挑逗,冠棱刮过阴蒂,带起阵阵灵力爆炸。
温琼喘息着低语,玉腰下压,玉臀高翘,主动将穴口对准那根救命神兵。
江惟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长阳具毫无阻碍地捅入那极品蜜穴之中!龟头挤开层层媚肉,直达最深处花心!
“啊——!惟儿”温琼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娇吟,手中的锅铲砸在锅边发出清脆声响,上半身前倾,那对豪乳在厨衣中剧烈晃荡,乳波阵阵。
江惟双手死死抓住母亲丰满玉臀,开始凶猛前后抽插。
“啪啪啪——!”
“啪啪啪——!”
阳具在蜜穴中开疆拓土,每一次拔出都带起大片白沫花蜜,再猛力插入时将层层媚肉顶得翻卷进去,龟头次次撞击花心,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与锅中菜肴滋滋声、锅铲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娘亲这道菜,比世间万千菜肴都要好吃。”江惟喘着粗气,腰胯如狂风暴雨撞击,双手从玉臀滑到纤细柳腰,将母亲整个人撞得向前滑动,玉臀撞出一道道诱人肉浪。
温琼被撞得玉臀发麻,骨头仿佛被抽走。
她咬着下唇,强撑着酥麻的快感,竟真的用颤抖的玉手捡起锅铲,继续翻炒最后一道清笋!
一边被儿子从后狂肏,一边维持着厨艺精准。
“惟儿……娘亲……要出锅了。”
“娘亲出锅……孩儿也出锅……”江惟坏笑低吼,抽插得更加凶猛狂暴,双手握住柳腰猛拉,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碾压子宫小口。
“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与抽插水声、锅铲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灵厨小殿。
温琼一边发出连绵媚吟,一边颤抖着将最后一道灵食稳稳盛入玉盘。
她双手端盘时玉臂剧颤,盘中菜肴险些洒出,蜜穴却疯狂收缩绞吸。
“娘亲……孩儿也要出菜了…”江惟低吼一声,阳具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娘亲温床疯狂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元如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温琼的子宫!
“啊——!好烫”温琼浑身剧颤,美目紧闭,玉臀死死向后抵住儿子胯部,那一片狼藉的蜜穴则是贪婪吞咽每一滴精液。
江惟抱着母亲玉臀,在深处轻轻研磨几下,榨取最后一滴精华,才缓缓拔出。
阳具离开瞬间,带出一股浓白精液,顺着温琼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淫靡至极。
温琼喘息不止,紫发散乱,衣襟大开,露出被揉得通红肿胀的豪乳与仍微微抽搐的蜜穴。“惟儿,你这逆子,连娘亲做顿饭,都要这样。”
江惟笑着吻去她额头香汗,双手又覆上那对饱满豪乳轻轻揉捏:“谁让娘亲这般诱人。”
温琼白了他一眼,却再无斥责之力。二人稍作整理,她施展净衣诀清理痕迹,只是子宫深处仍残留滚烫精液,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满足的鼓胀。
玉案上,几道灵食色香味俱全,肉片油亮诱人,碧云清笋翠绿灵动,米粥雾气缭绕,每一道都蕴含温琼对儿子的母爱,以及那再也无法掩饰的情欲。
膳厅之内,灵烛摇曳生辉,烛光映照出母子二人纠缠的身影。
温琼与江惟相对而坐。
江惟却拿着筷子,在碗中东挑西拣,一副兴致缺缺的顽童模样。
“怎么?娘亲亲手做的菜肴不合胃口?”温琼蹙眉。
“好吃是好吃的。”江惟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目光灼灼盯着母亲那丰润朱唇与深邃乳沟,“只是……孩儿突然不想这样吃了。孩儿想……让娘亲喂。”
温琼轻笑道:“多大人了,还要娘亲喂,你这孩子,真是。”
话虽如此,她却放下碗筷,玉手轻挥,一道柔和灵力将面前玉案移开。
她盘腿坐在铺着软垫的玉榻之上,衣袍纱衣下摆散开,露出一双修长丰腴、光洁如玉的美腿,腿心处隐隐可见一丝残留精液的痕迹。
“过来。”温琼拍了拍自己丰软温热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