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立刻起身,枕在了母亲那绵软丰腴的大腿之上。
那大腿肌肤温热滑腻,带着丝滑的柔韧弹性,枕上去仿佛陷入云端。
江惟侧脸正对着温琼小腹,能闻到混合体香、乳香的香气。
温琼端起玉碗,夹起一片肉片放入自己口中,细细咀嚼,香舌搅动间将肉片嚼得温热软烂,带着她的津液与香甜。
然后,她缓缓俯下身。
那张美若天仙、此刻却满是媚意的绝美容颜在江惟眼前放大,朱唇轻启,含着那可口的菜肴,深深吻上了江惟的嘴唇。
四唇相触,香舌探入。
温琼的香舌柔软滑腻,带着淡淡灵蜜清甜,将嚼碎的灵鹿肉渡入江惟口中。
江惟张口接住,却故意不让她收回,而是用霸道的舌头紧紧缠住母亲香舌,在口中翻搅纠缠,发出啧啧水声。
口水混合菜肴味道在彼此口中交换,江惟的舌头如剑般追逐吸吮,卷着母亲舌尖反复吮吸数十息。
“唔……嗯……”温琼发出含糊鼻音,凤眸水雾蒙蒙,却不嫌麻烦,继续一口一口用嘴喂饭。
数口菜喂完,她微微直起身,唇间拉出银亮丝线,眼中满是宠溺:“好吃么?惟儿……”
“娘亲做的,当然是世间最美味的菜肴。”江惟舔舔嘴唇,双手却不安分探入温琼衣袍下摆,掀开衣料彻底暴露那对雪白饱满的豪乳,一手握住一只,肆意揉捏捻弄那乳肉。
温琼被捏得乳尖挺立肿胀,喂饭动作愈发艰难。
她渡一口清笋,江惟便纠缠她香舌数十息,同时大手在她豪乳上作恶,另一手顺势滑到下方,探入那刚被浇灌过的泥泞蜜穴,手指抽插搅动,带出咕叽水声。
“惟儿,吃饭就吃饭,手还这么不老实。”温琼娇躯微颤,玉腿微微分开,任由儿子手指在蜜穴中进出,口中却继续夹菜喂饭,一口一口用嘴渡去。
江惟一边手指爱抚着娘亲的蜜穴,一边抬起头接受她用嘴渡来的米粥。
粥水从贴合唇角溢出,顺着温琼尖俏下巴流淌进深邃乳沟,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晶莹水痕。
江惟索性埋首乳沟,舌头在乳沟深处翻搅舔舐,将粥水与乳香一同卷入腹中。
“惟儿……你真是娘亲的……小冤家。”温琼抱着江惟的脑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
直到江惟心满意足。
……………………
然而,欢愉终有暂歇之时。
时光如梭,云舟已在九天之上平稳飞行了整整十二日。
第十二日,晨光熹微。
今日是最后一批受伤修士转运的日子。
今日过后,便是云舟返航直达中州之时,而温琼与雷万鹤,这几日都需亲自坐镇疗伤阁,统筹所有事务,确保每一位弟子安全抵达中州皇城。
她比往日更加繁忙。
今天被接上来的几十名受伤弟子横七竖八躺在灵玉榻上,有的断手断脚,有的丹田受损灵根断裂基。
直到深夜,江惟才在娘亲仙阁之中再见到她。
温琼已卸去妆容,紫发散乱披在肩头。
她坐在玉榻边,揉着酸痛眉心,那丰腴成熟的身子即便在宽松寝衣下,也透出一股深深疲惫。
“娘亲。”江惟端着一盏温热灵茶走来,跪坐在她身后。
他将茶放在一旁,双手搭上温琼肩头,开始轻轻揉捏。
温琼轻轻闭上凤眸,发出一声满足叹息。
江惟没有说话,只是认真替她揉肩,从肩头到颈后,再顺着脊椎向下,在她丰腴腰背上轻轻按压。
“娘亲太累了。”江惟低声道“娘亲今日好生歇息,孩儿只想让娘亲舒服,不想再添负担。”
温琼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
她转过身,看着江惟那张俊朗中带着坚毅的脸庞,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惟儿,今天怎么长大了,倒是知道心疼娘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