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瓶‘回灵丹’给三号房的陈长老送去,他丹府受损,需先以自身灵力缓缓化开药力,不可直接吞服,否则药力反噬,经脉寸断。”温琼的声音清冷威严,却又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柔,仿佛每一字都蕴含着宗主对眼前这些弟子的慈悲。
“东边走廊的‘聚灵阵’节点弱了三成,去个人以中品灵石替换,伤员太多,灵气不可断绝,否则道心生隙,魔气易侵。”
“那个孩子……对,就是左腿被蛮域魔气侵蚀的那个,把他移到靠窗的暖阁,以先天灵力化去魔气,动作轻些,他修为太低,承受不住那等霸道灵力冲击。”
声音如玉珠落盘,每一句都透着宗门领袖的从容与决断。
温琼今日换上了一袭深紫色的锦袍,袍服以紫云锦交织而成,领口绣着繁复的剑纹云边,既显尊贵无双,又不失灵剑宗的凌厉剑意。
那袍服胸前衣襟被一对浑圆挺翘的豪乳撑得微微紧绷,随着她俯身查看伤员的动作,那深邃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雪白肌肤在烛光映照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让人一看便心神荡漾。
腰肢处被一条紫金玉带束紧,却偏偏向下延伸出两瓣弧度夸张的玉臀,将锦袍后摆撑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惊人曲线。
她紫发高挽,几缕青丝垂落在白皙颈侧,那张风华绝代的容颜上带着几分疲惫,凤眸却依旧明亮清澈,红唇开合间,指挥若定,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婴灵境后期大修士的灵压,却又柔和得如春风化雨。
江惟站在走廊中段,怔怔地望着那道身影。
那夜在落霞城残破客栈中的极致缠绵,如同天劫般烙印在他识海深处。
“娘亲……”江惟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仿佛那夜的记忆又要将他拖入心魔深渊。
然而,就在此时,温琼正好直起身来,抬手将一缕垂落的紫发别至耳后。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走廊,精准地落在了江惟身上。
四目相对,那一刻,江惟心头猛地一颤,张了张嘴,正欲唤出“娘亲”二字,声音中已带上几分激荡的期待。
可温琼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欣喜,没有责备,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泛起,就仿佛在看一个陌生的宗门晚辈,看一个普通的剑修弟子。
随即,她收回目光,转身继续吩咐身前的医修弟子:“西边厢房的灵泉温度再调高三成,那些冻伤经脉的修士需要以温热灵泉滋养经脉,化去寒毒,去吧。记住,我等正道修士,当以自心护道,莫让小小伤势动摇根本。”
“是,温宗主!弟子遵命。”一些医修弟子们躬身退下。
温琼转身走入仙阁,那丰腴挺翘的臀线在深紫锦袍下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动袍角轻荡,隐隐露出修长玉腿的雪白弧度,消失在门后。
那背影决绝而冷淡,仿佛那夜的缠绵从未发生过。
江惟僵在原地,如遭天雷轰顶。“娘亲……看到我了……却为何视而不见?那夜温存成了娘亲心中难逾之坎?”
他喃喃自语,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从心底蔓延开来,比修炼瓶颈带来的烦闷更加让人窒息。
那夜之后,他以为母子之间会多一分亲近,多一分道韵交融后的默契,却不想等来的竟是这般冷漠的疏离,如同一道无形剑意,斩在少年的心头。
江惟在走廊里站了许久,直到一名路过的伤员弟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议论道:“江少主为何今日神色如此恍惚?”他才恍然回神,转身退回自己的仙阁,关门瞬间,拳头砸在玉壁之上,震得阵法都微微一颤。
日子,便在这样一种煎熬中缓缓流逝。
云舟破空而行,穿行于云海之上。
外界风雪渐止,下方山川河流如画卷般展开,又飞速后退,灵晶引擎喷吐青色灵焰,将万里聚灵禁制催动到极致,全舟修士或以灵泉洗伐经脉,或闭关疗伤,或低声议论着这些日子战斗的惨烈。
“听说了吗?宋仁?宋将军被找到了,人虽然还活着,但可被折磨的够惨的……”
“日后我等低阶弟子定要时刻记得这些日子的屈辱,刻苦修炼,有朝一日若是大战再起,可不能像这般拖后腿了。”
议论声隐隐传入江惟房间,他试图再次入定,运转焚炎决,可道心始终无法通明,念头无法通达。
每当闭目凝神,眼前总会浮现娘亲那冷淡的眼神,与那夜客栈中紧紧吞吐他纯阳阳具的娇吟媚态,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识海中交织碰撞,让他几次险些走火入魔,眉心火光乱跳。
“娘亲,你为何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转眼间窗外已是第七日。
夜幕降临,窗外是浓墨般的云海,偶尔有雷电在云层深处闪烁,将云舟照得忽明忽暗,如同他此刻动荡的内心。
江惟坐在床榻边,长发披散,神色憔悴。“不行……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见娘亲。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过这般心魔滋生。”
他深吸一口气,从纳灵戒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灵玉食盒。
盒身温润,上面刻有简单的保温法门。
里面是他在云舟膳房特意取来的几样糕点——“桂花凝露糕”以灵泉桂花酿制,能滋养神魂。
“雪莲酥”融入冰莲精华,可缓和经脉疲劳。“灵髓枣泥饼”则以灵髓枣烘烤,入口即化,皆是娘亲素日喜爱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