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华绝代的脸庞,欲要向后转来,想要看一看身后那个让她又爱又痛、又愧又念的儿子,看一看他是否已泪眼婆娑。
但那动作到了一半,却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制住了。
她不能转。
她不敢转。
她怕一转过来,看到江惟那受伤的眼神与挺拔身姿,自己苦苦维持的禁忌防线、伦常壁垒便会彻底崩塌,那内心深处的渴望便会如决堤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江惟蹲在池边,看着娘亲那微微颤抖的玉背,看着那紧咬的牙关让后颈线条绷得紧紧的,看着香汗顺着美背滑入水中,心中某处柔软被狠狠刺痛。
他实在不忍娘亲如此心伤,不忍那丰腴玉体因心结而紧绷。
“娘亲……孩儿不再提了便是。孩儿实在不忍娘亲心伤。这些日子,娘亲太劳累了吧?救治伤员、镇压魔气,娘亲日夜操劳,定是肩颈酸痛,经脉疲惫。孩儿给娘亲揉揉肩吧……就当孩儿尽一份孝心,不提那夜之事。”
说着,他双手便是轻轻靠在了温琼那裸露在水面之上的玉肩之上。
十指修长有力,带着少年的温热,缓缓捏了起来。
那力道恰到好处,每一下都精准按在肩颈最疲惫的穴位上,纯阳之力如丝如缕渗入温琼的体脉,悄然中和着她这些日子的劳累。
温琼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美目,长长睫毛颤抖。
一双男人的手,为自己没穿衣服的赤裸身子揉捏,而且还是自己亲生儿子,这个现实让温琼微微咬着下唇,那朱唇被贝齿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即又因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诱人至极。
可江惟的力道……实在太舒服了。
“嗯……”
温琼鼻中不自觉地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轻哼,那紧绷了七日、乃至多年的神经,在这双带着纯阳暖意的大手抚慰下,竟真的缓缓松弛了下来。
温琼这玉体与纯阳之力再次悄然交融,虽未如那夜般激烈,却带来一丝丝舒爽的电流,从肩颈直达全身,让她水面下的两团豪硕乳峰微微颤动,乳尖在热水之中悄然挺立。
江惟站在池边,双手从玉肩缓缓向下,划过那优美的肩胛骨,按在温琼背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上。
他的目光低垂,能清晰地看到娘亲那浸泡在温泉中的雪白美背,看到那玉肩之上因为自己抚摸而泛起的淡淡粉红,看到那水面下若隐若现的惊人曲线——那两团被池水托举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荡漾,乳肉白腻,规模惊人,即便只是背影,也能想象其在手中变形、溢出指缝的香艳手感。
水汽氤氲,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橘红烛光与梅花香之中,仙阁内道韵流转,却又弥漫着越来越浓的禁忌旖旎。
“娘亲的身子……这般紧绷。这些日子,宗门大事、伤员救治、还有与孩儿的心结,都让娘亲太累了。孩儿知道错了,孩儿不该在娘亲沐浴之时闯入,更不该提那夜之事。但孩儿对娘亲的牵挂,对娘亲的……爱意,是心神所系,万难割舍。娘亲若要孩儿忘,孩儿便试着去忘,但这份深埋内心的情愫,孩儿永世不忘。”
他说话时,双手已经缓缓移到了温琼的颈侧,拇指轻轻按在她后颈处最敏感的凹穴上,微微用力,纯阳之力如温泉般涌入,舒缓着她婴灵境后期巅峰大修士也难以完全避免的暗伤。
“唔……惟儿……你……”
温琼又是一声轻哼,这一次声音稍大了些,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酥麻与媚意。
她猛地咬紧嘴唇,强行将那羞耻的声音咽回肚里,蜜穴在水下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温泉水似乎都因此变得更加滚烫。
江惟却仿佛未觉,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以道心向大道宣誓,又像是在哄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娘亲不必怕。无论前路如何,惟儿都会站在娘亲身前,护你周全。那些所谓的伦常,那些所谓的规矩,若是让娘亲如此痛苦,那便由孩儿斩断!孩儿不仅要护这中州正道,斩尽蛮域魔修与阴阳阁余孽,更要护娘亲一世周全,护我母子这份道缘。娘亲,你感受到了吗?这才是天道所钟,而非凡俗伦常所能束缚。”
他一边说着,双手一边缓缓向下,从温琼的玉肩,滑向那光洁无瑕的背脊,掌心贴在那片温热滑腻的雪肤之上,十指轻轻按压、揉捏,每一次动作都带起温琼细微的轻颤与愈发沉重的鼻息。
那强壮的手指带来阵阵酥麻快感,让温琼的呼吸渐渐粗重,水面下的豪乳荡漾得更加明显,隐隐渴望被那双大手握住揉捏。
温琼的身子越来越软。
她原本僵硬挺直的背部,在江惟那双大手的揉捏下,渐渐放松,甚至微微向前倾斜,似乎想要更多地将这具疲惫而渴望的丰腴玉体交给身后的儿子。
温琼闭着眼,长睫在氤氲水汽中轻颤如蝶翼。
那双向来杀伐决断的玉手,此刻死死扣住玉阶边缘。
她能清晰感觉到,背后那双带着纯阳炽意的年轻手掌,正一寸寸碾过她婴灵境强者那紧绷的背脊肌理。
每一次按压,都彷佛有丝丝缕缕的暖意渗入经脉,如烈火烹油,将她苦苦维持的母性伦常,烧得噼啪作响。
池水无风自动,灵泉深处的泉眼忽然发出一声低沉呜咽,仿佛这方由灵脉引来的温泉,也感应到了池边母子间那禁忌道韵的剧烈碰撞。
寒雪龙梅枝头花瓣簌簌而落,每一片花瓣坠入池中皆化作点点灵光,融入沸腾的泉水之中,释放出更加浓郁的清香。
“惟儿……”温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向来清冷如玄冰的声线,此刻裹着水汽与媚意,软得像是能滴出蜜来。
她强迫自己挺直玉背,试图重新筑起那层名为“母子”的冰冷壁垒,婴灵境的灵压在体内微微运转,想要以自身灵力压下这股即将失控的躁动。
“今日不早了……”她顿了顿,喉间滚动间,将那声险些逸出的媚吟强行咽回肚里,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颤动“快早些回去歇息罢。”
江惟双手按在温琼裸露的玉肩上,指腹下那片雪肤滚烫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