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稳住……”王小在心中疯狂告诫自己,“不能动……现在还不能动……温琼娘娘是婴灵大能!她一念就能碾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可是……可是她那屁股……她那腰……”
王小透过傀儡的双眼,视线死死锁定在温琼的背影上。
那被月白长袍包裹的腰肢,从上而下骤然隆起两团饱满的圆弧。
那臀线完美得如同上天亲手雕琢,随着温琼批阅动作时身体的轻微晃动,那两瓣臀肉便在绸缎下微微颤动,荡起令人血脉贲张的臀浪。
“要是……要是能摸上一把……”
“不!现在不能想!不能想!”
王小强行压下那股几乎要冲垮他理智的欲火,可傀儡的下身,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部位,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高高挺立起来,将裤裆撑起一片雄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烛火噼啪作响,玉简被翻阅的沙沙声在殿内轻轻回荡。
温琼处理宗务的速度极快,毕竟是婴灵境大修士,神识一扫便能洞悉卷宗内容。
但她批阅的动作却极慢,玉手执着那支狼毫笔,一笔一划,字迹娟秀中透着凌厉剑意。
偶尔,她会停下来,微微侧首思索,那侧脸的轮廓在烛光下宛如谪仙。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温琼终于将最后一卷玉简放下。
“呼——”
她优雅地、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双臂向上抬起,月白袍身被高高拉起,那一截微微隆起的小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肚脐精致如一枚小小的灵玉。
而胸前本就饱满的浑圆,更是因为这个伸展的动作而向上挺起,将袍襟撑得紧绷欲裂,两点嫣红的轮廓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乏了。”
温琼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处理完俗务后的慵懒与放松。
她缓缓站起身来。
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月白长袍因重力而自然垂落,却又紧紧贴合在她丰韵的臀线与大腿上,将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温琼绕过书案,莲步轻移,向着寝殿深处的玉榻走去。
她整理好卷宗,直起身,玉手轻抬,缓缓吹灭了案上的明烛。
“呼——”
烛火熄灭,大殿顿时陷入一片幽暗。
唯有穹顶明珠与窗外月华交织,投下朦胧的淡蓝色微光,将整个寝殿映照得如梦似幻,更添几分暧昧的幽寂。
温琼莲步轻移,走向寝殿深处的玉榻。
那玉榻此刻铺着雪白的灵蚕丝褥。
她走到榻前,背对着身后桌案,也背对着那屏风后的阴影。
然后,她开始宽衣。
那双晶莹如玉的纤纤素手,轻轻探至颈间,解开了月白袍最上方的第一颗盘扣。
玉扣松开,月袍领口顿时向两侧微微滑落,露出她那线条优美的雪腻脖颈,以及精致的锁骨。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玉手向下,月袍前襟彻底敞开。
温琼双臂向后一褪,那月白色长袍便如流水般自她香肩滑落,顺着玉臂,掠过饱满的胸脯,擦过性感的小腹,最终堆叠在她挺翘的臀瓣下方,轻飘飘地落在玉榻边缘。
她竟是赤裸着背影!
在月华与夜明珠的交织映照下,温琼那赤裸的背部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美玉般的质感,白得耀眼,白得勾魂。
她微微侧身,取下发髻中的那支灵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