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淡淡紫发,垂落至腰窝,发梢甚至轻扫过那两瓣雪白玉臀,更衬得臀肉白皙。
温琼侧脸的轮廓在月光下完美得令人窒息,朱唇微张,长睫轻颤,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慵懒。
她玉手探向榻边的一只玉匣,从中取出一件衣物。
那是一件紫色肚兜。
肚兜以紫云纱织就,轻薄透气,上面以金线精心绣着一朵盛放的牡丹。
温琼将那肚兜披上雪肩,系带于颈后,又于纤细腰肢后打了个结。
那肚兜尺寸虽合,却如何能完全兜住她那对饱满丰腴的玉乳?
胸前雪乳半露,深邃乳沟在紫纱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虽被牡丹花蕊遮掩,却在行走间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破纱而出。
下身,她则取出一条同色的紫色寝裤。
那寝裤布料轻薄宽松,乃是宗门高阶女修常用的“云眠纱”所制。
温琼抬起一条玉腿,缓缓套入裤中,那动作让臀肉微微挤压变形,更显肥美。
待得穿好,那宽松的寝裤垂坠在她胯间,却因她臀瓣过于挺翘饱满,而紧紧贴附在臀肉之上,勾勒出两瓣让人发疯的浑圆臀浪。
臀沟深陷,裤料甚至微微陷入其中,行走间摩挲,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温琼终于换好寝衣,似乎更显疲惫。
她侧身躺上玉榻,面朝墙壁,背对身后大殿。
那紫色寝裤包裹下的肥美臀瓣,正对着屏风方向,正对着王小那贪婪到极点的视线。
侧卧的姿势,让那两瓣臀肉更加高高耸起,仿佛两座被紫色轻纱覆盖的雪玉山峰,中间臀缝深邃,下方大腿根部线条丰满。
紫色肚兜的系带在腰后收束,将她那纤细腰肢与丰硕臀部的比例衬托得极尽淫靡,却又因她身上那股宗主的高贵气质,而显得圣洁不可侵犯。
这种圣洁与情欲交织的反差,几乎让王小当场疯魔。
“咕咚……”
王小控制着傀儡,极其轻微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天堑的丰腴背影,看着那在紫色寝衣下依旧惊心动魄的臀浪曲线,看着那纤细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曼妙韵律,傀儡胯下那隆起愈发狰狞。
“温琼娘娘……”
王小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声音因极致的压抑而扭曲:“你终于……终于在我面前睡了……你这身子……这屁股……比我想象中还要肥美……还要诱人……我要上去……我要撕开那肚兜……撕开那寝裤……我要把脸埋进你的臀缝里……我要舔遍你每一寸肌肤……”
他疯狂地想要控制傀儡扑上去,但最后一丝本能的恐惧死死拉住了他。
不能动!
温琼娘娘是何等修为?
哪怕她现在看似睡熟了,哪怕她此刻毫无防备,但只要自己这傀儡稍有异动,泄露出半分筑元期的卑微灵力波动,或者发出一丝声响,她瞬间便会苏醒。
到那时,自己这缕怨念,连一息都撑不过,就会被她弹指间湮灭!
“等……再等等……”
王小在心中对自己说,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傀儡脸上,此刻却因极度的挣扎与欲望而显得狰狞扭曲。
他拼命压制着傀儡的呼吸——尽管傀儡本不需要呼吸,他却怕那胸腔起伏引起注意。
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
时间缓缓的过去。
清晖殿外,山风忽然大了几分,吹得殿外古松哗哗作响。
而殿内,终于传来了温琼均匀的、轻轻的睡熟之声。
那呼吸声绵长而悠远,带着婴灵境大修士的韵律,每一次吐息,都引动殿内灵气微微波动。
她侧躺在玉榻上,紫色寝裤下的丰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臀肉微颤,臀浪荡漾,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王小又等了许久,许久。
直到那睡熟之声彻底平稳,直到他确认温琼已沉入梦乡,这位卑微的、疯狂的、充满邪念的杂役怨念,才敢控制着那具与江惟一模一样的傀儡,在黑暗中,极其轻微地、颤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