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
那双本属于江惟的、本该清澈如泉的眼眸,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幽光,随即又死死地、贪婪地、一眨不眨地钉在温琼那被紫色寝裤包裹的丰硕大屁股上,再也移不开了。
“温琼娘娘……我的宗主大人……您这具玉体,终有一日要被我王小玷污……”王小在识海中嘶吼,那声音尖锐扭曲,带着怨魂独的阴毒与执着。
他一边在识海中咆哮,一边极其谨慎地迈出了一步。
脚踝处传来“咔”的一声极轻骨节错位之音,灵力波动细微如蚊蚋。
王小魂体瞬间僵硬,刺骨寒意涌上心头。
他立刻将傀儡定在原地,那双借来的星目死死盯住玉榻上的温琼。
只见那高贵美妇呼吸依旧平稳悠长,并未被这丝波动惊动。
“好险……好险……”王小在傀儡之中擦去不存在的冷汗,操控傀儡以更加轻柔、更加诡异如鬼魅的姿态,缓缓从屏风后挪了出来。
傀儡终于完全走出了屏风遮蔽。
月华自长窗倾泻而入,照在这具“江惟”身上。
白色长袍在月色下泛着冷硬灵光,将少年英挺身形勾勒得修长挺拔。
王小低头看去,这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这双手曾亲手割下那阴阳阁少主阴无痕的头颅,亲手抵抗那墨仁遽的滔天杀伐,而此刻,这双手却缓缓探入傀儡怀中,取出一件他视若无上至宝的禁忌之物。
先前偷藏的亵裤。
那亵裤边缘缝着一圈细密精致黑色蕾丝花纹,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灵辉。
这是温琼宗主贴身之物,上方沾染着她独有的体香。
那体香足以让任何男修婴灵之下道心崩塌、元阳失守。
王小操控傀儡,将亵裤捧至鼻端,深深、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嘶——”
刹那间,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幽香直灌感知核心。
那不是凡俗脂粉,而是温琼宗主日夜滋养后的天然蜜香。
香气清冽如兰,却又甜腻入骨,带着能融化神魂的媚意,仿佛一道道无形媚术,直击王小怨魂本源。
“啊……啊啊……娘娘的蜜穴……就是这等极品道香……”王小在识海中发出颤抖呻吟,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俊脸上扭曲出极度下流、痴迷的狰狞。
他伸出傀儡舌头——那舌头因怨念侵蚀而变得异常灵活——在亵裤裆部疯狂舔舐,舌尖刮过蕾丝,带来细微粗糙触感,仿佛在舔舐温琼那粉嫩穴肉。
一边嗅闻舔舐,他一边操控傀儡另一只手,缓缓伸向自己胯下。
王小颤抖着解开腰带,又哆嗦着去解衣袍系带。
“莫要急……”王小在识海中自言自语,“细水长流……娘娘的玉体,岂是能一时爽快便能染指的?我要潜伏在她身边,日日夜夜,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堕入我王小的欲望魔道……”
他一把扯开白色长袍下摆,露出了那物。
饶是王小潜伏在这傀儡之中许多时日,但每见此物仍感窒息般的嫉妒与狂喜。
那阳具通体玉质粉白,尺寸雄伟惊人,即便未完全勃起,亦有常人全力之时大小,更莫说此刻被王小滔天邪念刺激,早就挺立而起了!
他忍不住又忆起生前。
那藏在裤中的,是何等可笑丑陋之物——短小、细弱、弯曲如蚯蚓,别说温琼这等仙子,便是宗门最低等浣衣女修,也从未正眼瞧过。
“不过……现在它是我的了……彻底是我的了……”王小发出一阵猥琐至极的笑声,伸出江惟那双修长大手,缓缓握住了那柄纯阳器具。
他一边死死盯着玉榻上温琼那背对他侧卧的丰腴背影、那高高耸起的紫纱包裹肥美大臀,一边缓缓撸动起来。
掌心与巨根摩擦的细微“滋滋”声,在死寂大殿中竟清晰可闻,带着淫靡的节奏。
他的手越动越快。
愈发也愈发大了起来,动作也更加粗重野蛮。
他猛地将那条亵裤颤抖着、虔诚地,将其裹在了那柄器物之上。
紫云纱与蕾丝摩擦巨大阳具,温琼的体香瞬间包裹他全部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