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整洁。
一张大书桌,上面堆满书卷;两个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一张床——虽然有两床被褥,但并排铺着,显然两人同寝。
墙角还有一个神龛,供奉的是明王,眉眼和赵无极有几分相似——其实是赵无极虚构出来的神。
牌位前香火不断。
“把门关上。”赵无涯说。
文奴关上门。神奴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衣服。”赵无涯说。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解衣。
动作不慌不忙,像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青色儒裙褪下,露出里面素白的襦裙。
继续脱,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整齐地叠放在椅子上。
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文奴的身体如她的人一样——纤细,匀称,没有多余的赘肉。
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腰很细,臀部也不大,但挺翘。
腿又直又长,脚很小,脚趾圆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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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奴则更丰满些。乳房饱满挺翘,乳晕较大,乳尖是深红色。腰虽然也细,但与丰满的胸臀形成对比。臀部浑圆,腿也更丰满些。
但两人脸上都没有表情,依旧严肃,像是在接受某种检阅。
赵无涯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毛笔,蘸了墨——这不是普通的墨,是毒奴特制的,加了某种草药,画在皮肤上会有轻微的刺激感。
“文奴,过来。”
文奴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赵无涯用毛笔在她背上写字。
第一笔落下时,文奴的身体微微一颤。冰凉的笔尖,墨汁的湿润,还有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她呼吸急促了些。
赵无涯写的是:“母”。
从右肩开始,一笔一划,工整有力。墨汁顺着她的脊柱流下,像一条黑色的小溪。
“疼吗?”他问。
“不疼。”文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赵无涯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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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字:“犬”。
写在左边肩胛骨上。这个字笔画少,赵无涯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毛笔的毛尖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文奴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背肌开始紧绷,脊柱沟更深了。
第三个字:“文”。
写在右边肩胛骨上。对称。
写完三个字,文奴的背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墨迹。墨汁还没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转过来。”
文奴转身,面对赵无涯。她的脸微微发红,但表情依旧严肃。
赵无涯在她胸前继续写。这次不是字,是图案——一朵莲花,画在左乳上。花瓣从乳晕开始,向外绽放,乳尖正好是花蕊。
毛笔在乳头上打转时,文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主人……”
“忍着。”赵无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