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画完,他又在右乳上画了一只鸟——凤凰,展翅欲飞。
文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是她的敏感带,毛笔的刺激虽然轻微,但持续不断,让她体内的欲望逐渐被唤醒。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湿润,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
赵无涯画完,放下毛笔,看向神奴:“该你了。”
神奴走过来,不像文奴那样背对着,而是直接跪下,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虔诚:“请主人赐字。”
赵无涯拿起另一支毛笔——这支笔的毛更硬,蘸的墨也不同,加了更多的刺激性草药。
他在神奴额头上写了一个“神”字。
笔尖划过额头时,神奴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表情,像在接受神启。
然后是在胸前。左乳上写“贱”,右乳上写“货”。两个字覆盖了整个乳房,乳尖成了字的一部分。
神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她的表情不是欲望,而是狂热。对她来说,这不是调教,是仪式——是主人对她信仰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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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属下……属下感受到了……您的恩赐……”她喃喃道。
赵无涯在她腹部写下了最大的一个符号:“正”。
笔画粗重,几乎覆盖了整个小腹。最后一笔结束时,神奴浑身一颤,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仅仅因为被主人“赐字”。
爱液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文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神奴对主人的崇拜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但她也理解——因为某种程度上,她也一样。
只是她的表达方式不同。
赵无涯放下毛笔,从怀里取出两支特制的香烛。
这不是普通的蜡烛,是用蜂蜡和草药特制的,燃烧时滴下的蜡油温度适中,不会烫伤,但会有轻微的刺痛和灼热感。
“文奴,躺到书桌上去。”
文奴爬上书桌,平躺。桌面很硬。
平时她就在这里批改作业到深夜。
赵无涯点燃一支香烛,让烛泪滴落。
第一滴,滴在文奴的锁骨上。
“啊……”文奴轻呼。温热的蜡油接触皮肤的瞬间,有种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变成一种奇异的温暖。
第二滴,滴在左乳的乳头上。
这次她咬住了嘴唇,没叫出声。但身体诚实地反应——乳头迅速硬挺,在凝固的蜡油下显得更加突出。
第三滴,滴在右乳乳头。
然后是腹部,大腿内侧,膝盖……
赵无涯滴得很慢,很精准。每一滴都落在敏感部位,每一滴都让文奴的身体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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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油逐渐凝固,在她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盔甲”。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泽。
最羞耻的是腿间——赵无涯让蜡油滴在阴唇上,但避开了阴蒂。凝固的蜡油将阴唇部分封住,让她无法闭合双腿。
“神奴,过来。”赵无涯说。
神奴爬过来,跪在书桌旁。赵无涯将另一支点燃的香烛递给她:“滴在她身上,但不要重复我的位置。”
神奴的手在颤抖。她和文奴相爱三年,从未伤害过对方。但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虔诚。
第一滴蜡油,滴在文奴的脚心。
文奴的脚很敏感,这一滴让她浑身一颤。
第二滴,滴在小腿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