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只沾满咸泥土和灰尘的黑色靴底已经抬了起来,然后随意落下,踩在我的侧脸上。
只是踩上来,像踩一只虫子那样随意。
但那股力量让我瞬间觉得自己的脑袋要被压爆了。
颧骨在靴底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整个头骨都像要被踩碎。
“呜……!不、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我拼命喊叫,声音被幽灵鲨靴底压得支离破碎。
“不想死?”她轻声说,幽灵鲨的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脚下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我的头骨发出更清晰的悲鸣,眼前阵阵发黑。
“那刚才说想随便踩,是假的么?”
“不……我是想当您的脚奴!服侍您的脚……而不是死在您的脚下!”我忍着剧痛,卑微的说着,“我可以像条狗一样取悦您的脚……闻您脚上的味道……”
幽灵鲨愣住了,她停下了碾压的动作,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诧异表情。
那双血红色眼睛盯着我,像在观察某种从未见过的低等生物。
随即她嗤笑出声,笑声里满是轻蔑和好奇。
“脚奴?呵呵……原来如此,你只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呢。”
幽灵鲨抬起碾着我脸的脚,没有再看我。
她优雅的整理了一下修女服的裙摆,黑色头巾两侧尖锐的垂坠布片微微晃动,深蓝高开叉裙摆在昏暗光线中格外柔美,她转身跨过瘫在地上的我,朝宿舍门口走去。
“呵呵……也好,从来没有人愿意像狗一样服侍我的脚呢~”她侧过头,血红色眼睛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残忍而诱惑的微笑。
“呵,既然真的想当一只舔脚的狗……那就进来吧?”
我试图起身,但左膝的剧痛让我根本做不到。我只能拖着这条剧痛的左腿,狼狈不堪地膝行向前,爬进这间充满深海气息的宿舍。
幽灵鲨的床明显是特制的,用了更坚固的材料,更粗的床架,能承受惊人的重量。
她就坐在床沿,黑色修女头巾已经摘下,奶白色长发散落肩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戏谑。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开右脚黑色长靴的扣带。
随着靴筒被缓缓褪下,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咸臭汗酸味瞬间如潮水般涌出,充斥着我的感官。
“呵呵……瞧瞧这副可怜的模样。”幽灵鲨轻笑着,将那只包裹在湿透黑丝里的右脚优雅的搭在左膝上。
足底正对着我的脸,五根脚趾微微蜷曲,隔着湿透的黑丝能看清每一道细密的纹路。
她微微抬了抬脚,像在施舍什么恩赐一般。
“既然想当我的脚奴,那就先为我这双疲惫的脚……做一下‘净化’吧?把我脚上这些令人作呕的味道全都吸干净,这可是对你这种变态……最慈悲的洗礼了。”
“是,遵命……”我像是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赦免,猛的将脸埋进了那只散发着恐怖酸臭味的黑丝脚心里。
“唔……哈啊……?!这味道好臭……太棒了……?”
幽灵鲨的黑丝足底因为长时间的奔波早已被汗水浸透,触感湿热且富有弹性。
那股浓郁的咸腥脚底汗液与陈旧汗酸的味道狠狠攻击着我的大脑皮层。
我着魔般用脸颊用力蹭着那块软嫩的脚心,感受着丝袜纤维下细腻的肌肤纹理。
幽灵鲨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脚趾因为这种服侍而愉悦地张开。
她伸出一只手,看似轻柔地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语气却充满了病态的羞辱:“真是不知廉耻呢……这种连海怪都会嫌弃的酸臭味,你竟然吸得这么开心?那就……再吸的深入一点吧?”
那只手只是轻轻将我的头按向足底,但我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怪力袭来,整张脸被死死按在了那只湿热、咸臭的黑丝足底上。
张开的五根足趾隔着酸臭的黑丝死死包裹住了我的口鼻,将幽灵鲨脚趾窝里那些令人窒息的咸腥恶臭强行灌入我的肺部。
“唔唔……!呼……哈……?”
我被按得动弹不得,每一次呼吸都只能被迫吸入那股极度浓烈熏人的黑丝脚汗味。
这种窒息感与恶臭交织的折磨,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胯间早已顶出一个小帐篷。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一口也不准漏掉……像快要淹死的人渴望空气那样,在我的脚底拼命呼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