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黑色丝袜因为我的呼吸而变得更加潮热,足尖处因为汗水的浸润透出底下正因羞辱快感而微微蜷缩的白皙脚趾。
那股混合了皮革与汗液的浓烈酸臭味,正随着幽灵鲨脚趾的揉搓,一寸一寸的涂抹在我的脸上,将我的尊严彻底践踏。
我贪婪的吸着那股臭味,鼻腔里全是幽灵鲨足底的咸腥。
她的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碾过我的嘴唇、鼻梁、眼睑,每一寸皮肤都被那股酸臭浸透。
我张开嘴,舌尖触到丝袜纤维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咸臭味直冲脑门。
“呵呵……竟然主动伸出了舌头??真是比海里的食腐鱼还要卑贱呢。?”
幽灵鲨发出一声病态的娇笑,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足趾突然灵巧的活动起来,像钳子一样隔着布料狠狠夹住了我的鼻子。
“呜唔……!?”
我被夹得生疼,却因为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臭汗味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幽灵鲨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窒息而扭曲的神情,血红色眼睛里盛满那种天真纯粹的愉悦。
她就那样夹着我的鼻子看了好几秒,像在观察一只被捏住触角的虫子。
随后她像是玩腻了般松开脚趾,语气冰冷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躺下。不是想当脚垫么?那就用脸好好为我的双脚除臭吧?”
我顺从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是一块待宰的肉。
幽灵鲨那只刚被舔舐过的黑丝美足优雅而随意的一抬,就带着深海猎人那远超常人的体重与密度,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唔……呃!!”
我感觉鼻头瞬间被压扁,沉重的压力让我几乎以为头骨会被踩碎。
所有的氧气都被隔绝,我只能被迫从幽灵鲨湿透的黑丝趾缝中,一口一口疯狂吸入那股浓烈到发臭、发酸的足底汗气。
每一次呼吸都将那极度浓烈的汗酸与咸臭从鼻腔灌进肺里,再从肺里渗进血液。
“这样除臭的效率确实更高呢,不是吗??”幽灵鲨优雅地晃动着脚踝,感受着足底传来的我急促而湿热的鼻息,“把这些汗臭味都吸进你的肺里,好好记住这味道吧。?”
踩了片刻后,幽灵鲨似乎觉得受力不均,她随手脱下了左脚的长靴,又一团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酸臭汗味在空气中爆开。
幽灵鲨将那只新鲜出炉的左脚踩了上来,两只修车优美的黑丝足在我脸上随意揉搓,交替蹂躏着我已经红肿不堪的脸庞。
“唔唔!唔唔啊啊啊?”
幽灵鲨的左脚刚从靴内解放就踩在我的脸上,我几乎被这股味道熏得翻白眼,无论怎么说刚才的右脚因为已经被我舔过、吸过,味道稍微淡了些,但幽灵鲨的左脚则是完完全全的原味,闷了一整天的汗液全部浓缩在那层湿透的黑丝里,捂在了我脸上。
但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味道,而是她的重量。
幽灵鲨只是随意的把脚轻轻踩在我脸上,真的只是轻轻放上来,就像坐在沙发上时把脚踩在地毯上那样随意,她脚上都没有使劲,只是单纯这样放着,但那一刻,我整个头骨都在发出悲鸣。
那股力量沉得不像话,像有一座小山压下来。
明明她看起来那么纤细,明明那双黑丝美腿修长优雅,但踩下来的瞬间我才真正意识到为什么录像里那些原石虫会在她脚下瞬间被踩爆开,为什么那个整合士兵会那样痛苦的被她踩成肉泥……这些深海猎人,她们的体重和密度远超想象。
“怎么了??”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戏谑,“我只是轻轻把双脚放在你脸上踩着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啊啊……好重!好臭!好喜欢……?”我的脸被幽灵鲨那双沉重的足底压得几乎变形,骨骼发出细微的哀鸣。
“呵呵……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只是深海猎人最轻微的重量,就已经让你快要被踩碎了?”幽灵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猩红的眼眸中满是玩弄猎物的残忍快感。
“呜呜……我,我感觉很好……一点也不重……”我在幽灵鲨脚下嘴硬道,但嘴唇早已被踩扁,这几个字都是拼了命才挤出来的。
“呵呵呵……”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目光移向我胯间那顶高高撑起的小帐篷,语气愈发嘲弄。
“噢?明明都快要死在我脚下了,你这恶心的器官竟然还能兴奋成这样?真是不折不扣的变态呢?”
幽灵鲨抬起脚优雅的交叠起双腿,语气变得冰冷且不容置疑:“既然想当脚垫,那就得有脚垫的样子。把这些碍事的衣服都脱掉,脚垫怎么能穿着衣服呢?”
我颤抖着手,像是要把尊严连同衣物一起剥离般,急不可耐地将湿透的制服扯下。
制服被随意扔在一旁,我就这样赤条条的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发抖。
“哈哈哈……只是被修女随便踩两脚,下面就成了这个样子?”幽灵鲨满意的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