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华法琳平时很少做这种事,她的动作笨拙得很,上下撸动起来没轻没重的,脚掌的力道很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从根上拔出来,可那双脚掌又是软的,被汗水泡透了的丝袜底下是脚心软嫩细腻的肉垫,裹上来的时候像两团柔软的湿面团,又烫又黏,严丝合缝的包住了整根棒身。
华法琳的脚趾会时不时的抠过来,趾尖隔着丝袜戳在马眼上,黑丝粗糙的纤维刮过冠状沟,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痒。
华法琳两只脚湿热的足心夹住棒身一下一下的撸动着,力道忽轻忽重,纤细的脚趾不知该收紧还是松开,在丝袜里笨拙的裹着那肿大的龟头碾蹭,时不时的扣弄一下马眼。
丝袜磨得有些痛,像被细砂纸反复擦过,但足心那两团被汗浸透的软肉又软又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舒爽的快感,痛和爽搅在一起,顺着脊椎往上蹿,使我浑身发抖。
“嘿咻……嘿咻……这样真的能让人射精吗?感觉你的这根东西变得越来越烫了,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兰弗德,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淫荡啊。”
虽然被华法琳用脚踩着肉棒撸动着,但我总觉得还少了点什么,那种快感就像涨潮时的海水,好像我站在海里,浪一波一波涌上来,摸过膝盖,淹过腰腹,却始终差那么一口气漫过喉咙,就差那么一点灵魂……我抬头看了看正在给我足交的华法琳,看着这位赤发红瞳的血魔小姐。
“华法琳医生……可、可不可以……来点辱骂……就是……骂我两句……”
正在给我足交的华法琳微微一愣,脚趾在我龟头上蜷了蜷,随后她歪着头,血色的眸子眨了眨,似乎在认真思考着什么。
“骂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随即试探性地开口,语气有些夸张的拔高了几分:“咕……你这个变态!大变态!这样可以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这种啊……是那种……嗯……高高在上……彻底蔑视我的感觉……”
“哦~”华法琳惊讶的哦了一声,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她仿佛突然领悟了某种角色的精髓。
随后,华法琳猛的抬起下巴,那张精致的、苍白得像瓷器的脸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
原本吃惊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冷漠的、充满了嫌弃与高傲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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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睑微微垂下,血色的眸子只露出半轮,从那个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过来,华法琳就像一个随时可以一脚将你踩死,但又嫌弃你会弄脏她脚底的高冷御姐。
华法琳用看垃圾一样的目光轻蔑的俯视着蜷缩在脚下的我,然后嘴唇微启,缓缓开口:
“呵,真是下贱的生物。兰弗德,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躺在我的办公桌下。你以为你是什么?你连我手术室里的无菌拖鞋都不如,拖鞋被我踩着的时候可不会乱叫乱动。”
华法琳的声音变得冷冰冰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自尊心上。
“你只配做我的脚垫,永远被我踩在脚底。你这种恶心的变态,能闻到我脚上的汗臭味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像你这种垃圾,根本不配被成为人,你只是一个人形状的脚垫罢了,活着唯一的意义就是被我这双脚蹂躏,明白吗?”
那种极度的羞辱感瞬间化作了最狂暴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前列腺。
华法琳一边用那种充满嫌弃的眼神辱骂我,一边加快了足交的速度。
湿热柔软的脚心在我的肉棒上疯狂摩擦,那种黑丝袜带起的摩擦热量不断刺激着我,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清零。
“啊啊啊?……好舒服……华、华法琳医生……我要……要……”
我爽到了极致,脑海里全是她那双充满蔑视的红色眼瞳,以及那股让我沉沦的脚臭味,以至于我无法开口提醒她自己要射了。
“闭嘴,下贱的东西!谁允许你随便说话了?脚垫是不会说话的!在敢随便乱叫将把你踩死!”
噗呲!
伴随着她最后的一声辱骂和脚心的猛烈挤压,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我的马眼喷射而出,精准的喷洒在华法琳那双湿热的黑丝美足上。
粘稠的液体顺着黑丝袜的纹路缓缓流淌,很快就被华法琳浓郁的脚汗侵染。
“咕呀!”
华法琳惊叫一声,她看着自己被精液完全打湿的脚面愣住了,原本冷酷的表情瞬间崩塌,变回了那个有些呆呆的女血魔。
“你……你、你真的射出来了啊!而且……怎么这么多……”她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白色浊液的黑丝美足,语气里充满了惊讶。
“呜呜……?”我瘫软在华法琳办公室那略显冰凉的地板上,身体由于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着。
“喂!兰弗德!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华法琳的声音猛地拔高,还没等我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那只湿乎乎的黑丝小脚就狠狠踩在了我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上。
“呜?……啊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棒被她用力的踩在脚底碾压,肉棒里的精液被华法琳黑丝美足踩的挤压了出来。
华法琳显然非常气愤,她那双娇小的黑丝足底在我的肉棒上使劲扭动,像是在踩踏某种令人厌恶的害虫。
“不是说要射精的时候通知我吗?你这个满脑子只有脚的变态!竟然敢直接喷在我的丝袜上,这双丝袜我穿了快一年了,头一次被弄这么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