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大声呵斥,一边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我能感觉到由于她的踩踏和挤压,残留在肉棒里的最后几滴精液被强行挤了出来,从马眼溢出,被她踩在已经黏腻不堪的黑丝足底。
“对……对不起,华法琳医生……但是……你的足交真的太舒服了……唔……还有那种辱骂……简直像抖S女王一样!让我根本控制不住……”
我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诚实表达着内心的想法,听到我的话,华法琳原本由于生气而变得通红的脸蛋似乎又红了几分,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狂暴。
“女王?哈!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就把你这跟下贱的阴茎踩烂好了!”
华法琳踩着肉棒踮起脚尖使劲一拧,我感觉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彻底压榨了出来,全部粘在了她那双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黑丝袜上。
“啊啊?……一滴都?……没有了啊……?”
大约十分钟后。
华法琳已经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脱掉了那双被我弄得污秽不堪的黑色丝袜。
她那双匀称白皙的纤细裸足踩进黑红配色的鞋子了,我撑着发软的膝盖起来,手忙脚乱的用纸巾擦拭着地板和身上的污渍。
“对不起……华法琳医生,那丝袜我会帮你洗干净干净……”
“算啦算啦,真是受不了你。这双袜子我就送给你了,反正被你弄成这样,我也没法再穿了。”
华法琳那双无比苍白的纤手,拎着那团湿哒哒、带着浓重酸臭味和精液腥气味的黑丝袜,随手一甩,直接丢到了我的怀里。
“欸欸……真的可以吗?我会帮您彻底清理干净的,华法琳医生!”
我受宠若惊的接过这团湿漉漉的酸臭黑丝。她这黑丝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洗过了,混合了大量脚汗与精液的味道直冲脑门。
“清理?呵,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你肯定会拿着它做一些更下贱的事情吧?干脆送你好咯!反正我也该换双新的了。”华法琳忽然坏笑起来,那双红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光芒。
“实话告诉你吧,兰弗德,这双丝袜我穿了挺久的了,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洗哦~上面的味道应该很丰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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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我听到“一个月没洗”这几个字,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将那团黑丝袜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酸腐腥臭的脚汗和精液混合味道涌进鼻腔。
“嘿嘿,看你那副傻样。不过,作为医生,我得给提醒你,既然拿了我的东西,这周就不许你自己手淫哦!更不许用这团丝袜去干那种事!下周三来我这里进行复诊,如果不听话的话,我就把你的肉棒切掉做成标本!”
华法琳突然跳下椅子,一把夺过我手里的丝袜,揉成一个紧实的团,毫不客气的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唔!”
口腔瞬间被一个月没洗的酸臭味填满,带着浓郁的精液咸味,那种湿热的纤维摩擦着我的舌头,迫使我咽华法琳的脚汗或者我的白浊。
“就这样含着回去吧!不许吐出来哦!这是医嘱!再见啦,变态干员~”
华法琳挥了挥手,送我离开了医疗部,我听到她在关门前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嗯~这家伙舔脚舔的还挺舒服的……”
我含着那团充满味道的丝袜,迷迷糊糊的走出了医疗部,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推开门,一股鲁珀少女的酸臭脚汗味铺面而来。
拉普兰德正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她那头银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落在枕头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色衬衫,她是我的室友,同时也是我的主人(之一),我则是她的脚奴。
拉普兰德的那双裸足搁在床脚,正对着门口。
那双脚由于在外面跑了一整天,汗渍渍的脚底沾满了黑灰色的污垢,脚趾缝里甚至能看到一些由汗水和死皮组成的泥状物。
一种比华法琳的脚汗味更加刺鼻、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酸臭味在房间里回荡。
“哟,我的脚奴终于回来啦?哈哈,怎么嘴里还含着东西?让我猜猜,是哪个女人的臭袜子?”
拉普兰德坐了起来,那双带着狂气的眼睛盯着我。
她那双汗渍渍的裸足在空中晃了晃,脚趾由于兴奋而一张一合,露出了指甲缝里那些黑乎乎的肮脏泥垢。
“我今天可是跑了一整天呢,刚脱下靴子,这双脚可是热乎得不得了。过来,趾缝里全是为你准备的美味哦~你最喜欢吃了对吧?快来帮我清理干净,然后再用你那灵活又下贱的舌头给我做个脚底按摩!”
我来到拉普兰德脚边跪好,费力的把嘴里的黑丝袜取了出来,大口喘着气:
“咳咳,拉普兰德主人……那个……我今天刚被华法琳医生踩射出来……现在的欲望可能不太……”
“哈?你说什么?被那个吸血鬼踩了踩下面就想罢工吗?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个下贱到骨子里的家伙呢!”
拉普兰德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她猛的一伸腿,那只布满汗渍和污垢的脚底直接重重的扇在了我的脸上。
“脚奴想违抗主人的命令吗?别废话了,给我躺下!老老实实的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