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人没有立刻起身,依然沉浸在这份幽蓝氛围营造的亲密中。
我侧过身,面对着阿格莱雅。
她的金色短发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光泽,那双融合了蓝、绿、黄的异色瞳此刻正专注地看着我,里面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依赖与温柔。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梢、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声音如同催眠。
“在想,我有多幸运。”我实话实说。
“不,是我们幸运。”她握住我的手,引导我的指尖轻触她的心口,“这里,因为你才开始跳动。”
另一边,爻光也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她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在深色的天鹅绒沙发上,左蓝右紫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尖在我胸口轻轻一点,然后像是在画一个什么符咒。
“别听她的肉麻话,”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本座只是来确认一下,我们的战马今晚状态如何。”
她说着,手便不规矩地向下滑去,隔着丝质的衬衫,准确复上了我早已有了反应的部位。
“爻光!”我抓住她的手,却并不用力。
“怎么?主人害羞了?”她笑着挣扎了一下,那柔软的手指在我掌心扭动,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现在可不行,晚宴还没开始呢。得保持体力,待会儿……”
她的话没说完,但那未尽之语比直白的表述更加撩人。
“好了,你们两个。”阿格莱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晚宴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去准备了。”
爻光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冲我做了个鬼脸,然后率先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银白色的长发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旁依然微笑着的阿格莱雅,心中的渴望与不安交织在一起。今晚,将是决定一切的开始。
餐厅里,巨大的大理石餐桌上只点燃了三支修长的白色蜡烛。
烛光摇曳,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温暖而朦胧的光晕中,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蜜蜡香气。
阿格莱雅坐在我的对面,正以一种近乎偏执的严谨,调整着每道菜的摆盘秩序。
她用那涂着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夹起一片罗勒叶,向右平移了大约两毫米,直到它与盘中酱汁的边缘形成一个完美的切角。
这细微的举动,对她而言,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仪式,是通往“终极美”的必经之路。
而爻光则坐在我旁边,她用银叉挑起一小块鲜嫩多汁的鹿肉,递到我唇边,眼神里满是戏谑:“主人,这一口,是今晚变数的开端。”
我顺从地张开嘴,鹿肉的鲜美与红酒的果香在口中瞬间爆发。
我看着她,那左蓝右紫的异色瞳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如同等待着将军嘉奖的士兵。
侍者为我们斟上了1982年的拉菲,宝石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我们三人举杯,杯沿在烛光下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我提议道。
“为了新金丝的织就。”阿格莱雅接口,声音温柔而坚定。
“为了生育之周的双倍收获!”爻光则笑着补充,语气轻松,眼神却无比认真。
酒意微醺,气氛暧昧。
我看着眼前两位美得不像真人的女子,心中那份想要永远拥有这份天堂的渴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我怕……”我终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担忧,“我怕即使有了孩子,你们……你们还是会想回原世界……”
阿格莱雅放下酒杯,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然后,以一种神圣的仪式感,用她那纤细的金色指尖,在我的掌心上,缓缓织出一道又一道的金色丝线。
那金丝在她的指尖流淌,光芒微弱却坚定,仿佛要将我的不安全部包裹、安抚。
“孩子会是新金丝,织入永恒。”她温柔地注视着我,那双异色瞳中倒映着我的身影,无比专注。
爻光则没有说话,只是突袭般地将手伸到餐桌下,准确无误地捏住了我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