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柔软而有力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乖,”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母性哄睡般的调戏,“今晚,母亲们会让你射到子宫最深处,直到再也离不开。”
烛光摇曳,酒香醉人。她们一个用仪式感编织承诺,一个用最直白的语言宣告占有。
我感觉到,桌布下,我下体的勃起已经无法掩饰,那是一种被期待、被渴望、被爱慕的冲动。
晚宴结束,三人相视一笑,默契地站起身,移步主卧。
主卧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最后一丝光线。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琥珀色。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她们独特体香的慵懒气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都要醉人。
我们三人站在床尾,没有立刻开始,只是静静地互相看着对方。
这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即将展开的极致亲密的序曲。
“本座先去算个卦,确认一下最佳时机。”爻光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的左蓝右紫的瞳孔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仿佛能看到常人无法窥见的命运之线。
说完,她便赤着脚,踩在厚实的羊绒地毯上,走向角落里那张铺着丝绸坐垫的软榻。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亲爱的,跪过来。”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将军般的威严。
我几乎是本能地听从了她的命令。
我走到软榻前,在那柔软的丝绸坐垫前缓缓跪下,仰视着她。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孔雀羽纹长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肌肤。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缓缓抬起右脚,那穿着丝质拖鞋的玉足,在我的脸颊上轻轻碰了碰。
我能闻到从拖鞋里散发出的、混合着淡淡皮革余香与她体温的独有气息。
“脱了。”她再次命令。
我伸出手,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了她脚踝处的丝带,然后轻轻褪下了那只丝质的拖鞋。当她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屏住了呼吸。
那只脚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皮肤白皙细腻,足弓优美,脚趾圆润,趾甲上闪烁着金属紫的光泽,如同最顶级的紫水晶。
她没有给我太多欣赏的时间,便将那只刚刚释放自由的玉足,轻柔却坚定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凉滑的足掌带着淡淡的体香和微咸的汗意,瞬间包裹了我的感官。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皮革、汗水与她自身独特气息的味道,如同最烈的酒,让我瞬间沉沦。
“喜欢吗?”她低笑,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方响起,带着一丝母性般的宠溺,“这是母亲给你的奖励签。”
她将右脚的重量完全压在我的脸上,同时抬起了左脚,那修长的玉足探入我微敞的睡袍领口,精准地找到了我早已硬挺如铁的部位。
她温热的足心包裹住那滚烫的巨物,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上下套弄。
那柔软的足弓每一次磨蹭过最敏感的冠状沟,都像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紧紧抓住了地毯。
“乖孩子,别急。”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母亲还没完呢。”
她说着,便将右脚也从我脸上移开,与左脚并拢,然后用双脚的足心,夹住了我那跳动的巨茎。
她并拢的双足形成了一个温暖的缝隙,然后开始前后挤压。
那足弓的每一次凹陷与挺起,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唇瓣吞吐着我的前端。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比任何手或口带来的刺激都要直接、都要强烈。
我能感觉到,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在她那玉足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就在我快要失控的边缘,她忽然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