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骨撞臀肉的声音在浴室的大理石墙壁之间反射,形成了一种比卧室和书房都更短促更清脆的混响效果。
大理石是硬质反射面,不像卧室的软装和书房的木质家具那样会吸收一部分声波,所有声音都被完整地弹回来了,而且浴室的空间比卧室和书房都小,声波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反射的间隔更短,混响叠加得更密集。
结果就是每一声“啪”在发出之后的零点三秒内被墙壁弹回来的回音叠加上了,形成了“啪-啪”的双层效果,像是有两个人在同时做同样的事情。
“噗嗤。”
结合部的水声在今天有了新的特质。
因为美咲的阴部和大腿内侧都还残留着从浴缸里带出来的大量水分,肉棒在进出的时候不仅要和阴道液和前列腺液混合,还要和外部的洗澡水混合。
三种液体搅在一起在阴道口和肉棒根部的接合处形成了一种比前两夜稀得多的、几乎是水状的混合液,这种稀薄的液体在高速摩擦下产生的声音不是前两夜那种浓稠的“噗嗤”了,而是一种更清亮的、更水灵的
“啧啧”声,像是有人在用力搅动一碗水。
“啪-啪,啧啧,啪-啪,啧啧。”
撞击声和水声交替着在大理石浴室里回荡,混响叠加后的音量比在书房里大了至少一半。
如果有人站在二楼走廊里可能会隐约听到一些异常的声响,但千叶树知道这栋房子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
水珠从美咲的身体上持续滴落着。
她被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全身都是湿的,被靠在墙上之后身体表面的水分一部分蒸发了一部分沿着皮肤表面的曲线向下流淌。
从她的锁骨处有几条水珠汇成的细流沿着锁骨的弧度流向了胸口中央的凹陷处,在两只乳房的内侧夹缝之间汇聚成了一条更粗的水流顺着乳沟向下流淌,经过胸骨、上腹部肚脐,最终滴落在了地面上。
从她的后背也有水流沿着脊椎的凹槽向下流,经过腰部臀缝上方、然后沿着臀缝一路流到了他的肉棒和她的阴道的结合部,给那片已经体液横飞的区域又增加了一份额外的水分。
“水从你的乳沟里流下来了。”千叶树从她肩膀上方看着那几条沿着锁骨和乳沟流淌的水珠线条。
你知道你的乳沟有多深吗,D罩杯被墙壁挤在一起之后中间那条沟至少有三四厘米深,水流进去被夹在两坨奶肉之间一路流到小腹上。
你在学校穿校服的时候领口是不是露一点点乳沟,你那些男同学上课是不是盯着你的乳沟看。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校花的乳沟现在被继父盯着看的同时她的屄里正被继父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部移到了她的前方,手掌按在了她的左侧乳房被瓷砖墙壁挤出来的那一块侧面乳肉上。
手指收拢,抓住了那块从身体和墙壁之间溢出来的乳肉,开始揉捏。
“手感太好了。”他的五根手指在被热水泡得格外柔软的乳肉上反复开合着,手指陷入乳肉然后松开让乳肉弹回来再陷入再松开,每一次揉捏都让乳房的形状产生一次从“被挤扁”到“被手抓变形”再到“弹性恢复”的循环。
你妈的E罩杯我揉了三年了,手感没你的好。
她的奶肉弹性开始差了,使劲揉完松手之后恢复原状的速度比年轻时慢了好几秒,指痕在她的奶上能留好一阵子才消退。
你的我松手就弹回来了,像捏一颗水球,手指按多深松手就弹多少,不留痕迹。
十八岁的奶就是十八岁的奶。
他一边揉她的乳房一边维持着抽送的节奏,腰部和手上在做着两种不同频率的运动。
腰部每秒一次的稳定抽送和手上不规律的揉捏动作互不干扰,这种一心二用的协调能力来自三年间和凉子做爱时的大量练习。
凉子喜欢在被操的时候同时被揉乳房,他早就练出了上下半身独立运动的肌肉控制能力。
他的目光在这个时候转向了洗手台上方那面起了一层薄雾的镜子。
镜子里的画面因为水雾的遮挡而模糊了七八成,只能看到两个肤色和形状差异巨大的人影叠在一起的模糊轮廓。
他想看清楚。
他把腰部的抽送暂停了,肉棒维持在十五厘米的深度上不动,然后空出了左手。
左手从她的胯上松开,伸向了洗手台的方向够到了台面上一条折叠好的干毛巾。
他拿着毛巾在镜面上擦了几下。水雾被擦掉了一大片,镜子恢复了大约七成的清晰度。
镜子里的画面出来了。
千叶树的呼吸在看到镜中画面的那一刻变粗了。
镜中映着的是一个四十一岁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叠在一起的画面。
男人赤裸着上身从后方贴着女孩的背,女孩面朝墙壁但因为被男人的身体贴着所以侧脸从男人的肩膀旁边露出来了一部分。
她的左脸颊贴着冰凉的大理石瓷砖墙面,热水蒸出来的玫瑰粉色因为他的抽送刺激和被压在墙壁上的体位进一步加深了,变成了一种近乎于绯红色的潮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