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张着,呼吸的节律被抽送打乱后变成了一种不规则的、带着细微颤音的浅促呼吸。
她的眼睛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了一排细密的阴影。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水珠在灯光下把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层反光的镜面,每一寸皮肤都在发亮。
而他。
四十一岁男人的粗糙面孔埋在她白皙的颈窝里。
下巴上的胡茬磨蹭着她脖子和肩膀交界处那块嫩到可以看到毛细血管的皮肤。
他的眼睛在镜子里是半眯着的,瞳孔里有一种贪婪的、沉醉的、像是一只终于叼住了猎物咽喉的狼才会有的光。
他的身体比她宽一圈,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的身体从后方把她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肩膀在他的肩膀投影范围之内,她的腰在他的臂弯之内,她的臀部在他的胯部覆盖之下。
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一老一少,一个穿着日常家居裤的入赘继父和一个连脚趾甲都涂着指甲油的富家千金校花,他们赤裸的身体在浴室的大理石墙壁前从后面叠在了一起。
“看看镜子。”千叶树对着昏睡中的美咲说,虽然她听不到。
他的左手擦完镜子后绕到了她的脸前面,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贴着墙壁的角度轻轻掰转了大约四十五度,让她的正脸朝向了镜子的方向。
镜中的美咲。
她被热水和性交蒸出来的潮红铺满了整张脸。
这张脸他看了三年,每天在餐桌对面、在客厅沙发上、在她从他身边走过时不屑地偏过头的角度上看到的那张脸,永远是冷淡的、高傲的、带着阶级优越感的、用鼻孔看人的脸。
但镜子里现在的这张脸上没有任何那些东西了。
药物昏睡剥夺了她所有的表情管理能力,高傲消失了,鄙夷消失了,阶级优越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完全无防备的、脆弱的、因为潮红和微张的嘴唇和细微颤动的眼睫毛而显得色情到不可思议的面容。
“这个表情。”千叶树看着镜子里的她的脸,声音变成了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嘶哑。
“这就是你被我操的时候的脸。你自己看不到,但我看到了。我要把这个画面记一辈子。水嶋川美咲,私立贵族高中的校花,年级前二十的优等生,富二代社交圈的核心,她被她穷酸继父从后面插着的时候的脸,比她任何一张精心修饰过的自拍都好看一万倍。”
他恢复了抽送。
这一次他一边动一边盯着镜子,看着镜中两个叠在一起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时同步前推又同步回弹。
镜中的画面给他的视觉刺激加上了一个“第三人称”的维度。
直接看着面前的真实身体是第一人称的体验,从镜子里看自己操着她是第三人称的观赏,两个角度同时存在让他的兴奋度飙升到了今夜开始以来的最高点。
“操,太爽了。”他的腰部动作在镜子的加持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和频率。
从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一点五次,力道也从七成提升到了九成。
每一下的撞击让她整个身体被推向墙壁,两只被挤在胸腔和瓷砖之间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更用力地压扁然后在撞击力消退时弹回来一点再在下一次撞击时被压得更扁,乳肉在这种反复压缩和释放的循环中像两团被反复揉搓的面团。
他揉着她左侧乳房的右手在每一次撞击的同时额外加了一把揉捏的力道,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绞紧了松开绞紧了松开,指尖不时碾过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每次碾过乳头的时候她的后腰都会不自觉地弓一下。
“啪啪啪啪啪啪。”
大理石浴室的混响效果把撞击声放大到了一个震耳的程度。
墙壁弹回来的回音和新的撞击声叠加在一起,在密闭的八平米空间里形成了一种几乎是持续不断的、嗡嗡作响的肉体撞击声场,像是一台没有调好频率的低音炮在持续输出低频振动。
“啧啧啧啧啧啧。”
结合部的水声在高频抽送下也连成了一片。
阴道液、前列腺液和洗澡水的三元混合液在每一次龟头退出的时候被带出一部分飞溅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在每一次龟头推入的时候又被挤压回阴道入口周围。
混合液比纯阴道液稀薄得多,飞溅的距离更远、覆盖面积更大,她的两条大腿内侧从膝盖到大腿根已经全部被飞溅的液体弄得湿淋淋的了,分不清哪些是洗澡水哪些是体液。
他盯着镜子看了大概两分钟的高速抽送之后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前列腺的饱胀感达到了临界点,阴囊收紧了,睾丸提升了,尿道球腺已经开始了射精前的节律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马眼挤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混入了她阴道深处的体液池中。
他的牙关在咬紧,咬肌在两侧太阳穴下方鼓起了两块硬邦邦的肉疙瘩。
他的余光从镜子上移开了一秒看了一眼地面上的水洼和散落的水渍,然后又回到了镜子上。
“我要看着镜子射。”他的左手更用力地捏住了美咲的下巴,把她的脸牢牢固定在面朝镜子的角度上。
镜子里他的脸和她的脸并排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中:他的粗糙的、四十一岁的、被欲望和汗水弄得发亮的面孔紧贴着她白皙的、十八岁的、被潮红染成绯色的面孔,他的下巴上的短硬胡茬磨蹭着她脸颊旁边的柔嫩皮肤,他的鼻尖抵在了她的颧骨上方。
“我要看着我自己操你的画面射在你的子宫里。三年了,三年我每次在这个浴室门外面听你洗澡的水声的时候都在想这个画面。现在这个画面就在镜子里面,比我想象的每一个版本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