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动物。身体紧绷,脚趾蜷缩,指甲几乎要嵌进大腿的皮肤里。
就在那个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很清晰,很安静,和之前所有的混乱都不同。
是病房。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白色床单上投下细密的条纹。
宋怀山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神平静。
他说:“沈总,车的事……真的对不起。那辆车挺贵的。”
然后他低下头,手指摩挲着被单的边缘。那个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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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的身体猛地绷直。
高潮像一道闪电,劈开她混沌的意识。
不是温柔的浪潮,而是尖锐的、几乎带着痛感的释放。
她咬住嘴唇,把呻吟咽回去,整个人痉挛般颤抖,手指用力按着小腹,几乎要掐进肉里。
几秒钟后,一切平息。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胸口,冰凉。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留下的是更深、更冷的空虚。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人。
脸颊泛红,眼睛潮湿,嘴唇被咬出了血印。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而那双眼睛——那双刚刚还盛满情欲和混乱的眼睛,此刻却异常清醒,清醒得可怕。
沈御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很久。然后她转身,打开淋浴。
冷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打了个寒颤。
但没调温度,就这么站着,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身体,冲刷掉那些黏腻的汗水和体液,冲刷掉刚才那个混乱的、失控的自己。
十分钟后,她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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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穿上干净的睡衣,走到卧室,倒在床上。
累。前所未有的累。
但这一次,她没有失眠。闭上眼睛不到五分钟,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周六上午十点,沈御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才慢慢坐起来。
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看了看手机——十点十七分,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苏婧。
还有几条工作消息。
她没急着回,先起身去厨房煮咖啡。
等待咖啡机工作的空当,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
阳光很好,街道上车流平稳,一切都是周末该有的松弛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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