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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六天到第十九天 计划坦白乱伦的爱情暴风雨的前夕（第4页）
“哥哥，早。”
秦川转过头，看到秦雪站在厨房门口。她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睛还带着睡意。
“早。”秦川微笑，“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秦雪摇摇头，走到秦川身边：“睡不着了。我来帮你。”
两人一起准备早餐。秦雪负责摆餐具，秦川负责烹饪。配合默契，就像多年的夫妻。
早餐准备好后，两人在餐桌旁坐下。母亲已经起床了，正在客厅看新闻。父亲还在睡觉，他今天休息。
“妈，早餐好了。”秦川喊道。
母亲走过来，在餐桌旁坐下：“今天怎么这么早？”
“睡不着。”秦川说。
母亲点点头，开始吃早餐。她看了看秦川，又看了看秦雪，突然开口：“你们两个最近关系好像变好了。”
秦川和秦雪同时愣了一下，然后对视了一眼。
“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啊。”秦雪说，声音尽量平静。
“是吗？”母亲笑了笑，“感觉比以前更亲密了。”
秦川的心跳加速，但他努力保持平静：“可能是因为高三了，压力大，互相支持吧。”
母亲点点头：“那倒是。高三压力确实大，你们要互相照顾。”
“嗯。”秦川和秦雪同时点头。
早餐后，两人一起出门上学。清晨的街道上人不多，空气清新而凉爽。
“哥哥，”秦雪突然开口，“妈妈刚才的话……”
“我知道。”秦川说，“她可能感觉到了什么。”
秦雪的表情变得担忧：“那我们……”
“没关系。”秦川握住秦雪的手，“我们已经决定了，不是吗？”
秦雪看着秦川坚定的眼神，点点头：“嗯。”
到达学校后，两人在走廊分开。分开前，秦雪小声说：“今天中午，天台见。”
秦川点点头：“好。”
上午的课，秦川依然很认真。他开始思考如何向父母坦白——该怎么说？什么时候说？说什么？
午休时，秦川来到天台。秦雪已经在那里了，她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操场。
“哥哥。”秦雪转过头，对秦川微笑。
秦川走到秦雪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我在想，我们该怎么和爸爸妈妈说。”秦雪开口。
秦川点点头：“我也在想。”
“我想，我们应该诚恳地告诉他们我们的感情。”秦雪说，“告诉他们我们相爱，告诉他们我们的决心，告诉他们我们不会分开。”
秦川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但他们会很难接受。我们是亲兄妹，这是乱伦。”
“我知道。”秦雪的表情很认真，“但乱伦又怎么样？我们相爱，这就够了。”
秦川看着秦雪，突然感到一种奇特的骄傲——秦雪比他勇敢得多，她愿意面对一切，包括最严重的道德审判。
“好吧，”秦川说，“我们就诚恳地告诉他们。家长会后，等他们回来，我们就说。”
秦雪点点头：“嗯。”
下午的课，秦川开始做笔记，记录他想对父母说的话。他写下了他和秦雪的感情，写下了他们的决心，写下了他们的未来计划……
放学时，秦川收拾好东西，匆匆离开教室。他在校门口等秦雪，两人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上，秦川和秦雪讨论着坦白的具体细节——该由谁先说？该怎么说？如果父母反应激烈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