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由我先说吧。”秦雪说,“我是妹妹,他们可能会对我更宽容一些。”
秦川摇摇头:“不,应该由我说。我是哥哥,应该由我来承担。”
“但我们是一起的。”秦雪握住秦川的手,“我们一起承担。”
秦川看着秦雪坚定的眼神,点点头:“好,我们一起。”
到家时,母亲已经准备好了晚饭。父亲也已经起床了,正在客厅看报纸。
“小川,小雪,回来了。”母亲说,“洗手吃饭吧。”
晚饭时,气氛很轻松。父亲讲了一些工作上的趣事,母亲则抱怨着菜价上涨。秦川和秦雪安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晚饭后,秦川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坐在书桌前,继续写他想对父母说的话。
爸爸妈妈,我和秦雪有话要对你们说。
这可能很难接受,但请你们先听我们说完。
我和秦雪……相爱了。
我知道这是乱伦,知道这是禁忌,但我们真的相爱。
我们不想再躲藏,不想再伪装,所以我们决定告诉你们。
我们不会分开,无论你们是否同意,我们都会在一起。
我们希望你们能理解我们,能接受我们,但如果你们不能……我们也会尊重你们的决定。
写完这段话,秦川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段话很直接,很诚实,也很残酷。
他不知道父母会有什么反应,但他知道,这是他必须说的话。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秦川睁开眼睛:“进来。”
门打开,秦雪走了进来。她走到秦川身边,看了看桌上的纸。
“哥哥,你写好了?”秦雪问。
秦川点点头:“嗯。”
秦雪拿起纸,开始阅读。她读得很认真,表情随着阅读而变化。读完,她放下纸,看向秦川。
“写得很好。”秦雪说,“很诚恳,很直接。”
秦川苦笑:“但也很残酷。”
秦雪握住秦川的手:“但这是真相。我们不能再欺骗他们了。”
秦川点点头:“我知道。”
秦雪在秦川身边坐下,两人并肩坐着,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时钟的滴答声。
“哥哥,”秦雪突然开口,“你害怕吗?”
秦川诚实地说:“害怕。”
“我也害怕。”秦雪说,“但我更害怕继续躲藏,继续伪装。”
秦川看着秦雪,突然感到一种奇特的勇气。是啊,害怕没有用,逃避没有用,只能面对。
“秦雪,”秦川轻声说,“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我也是。”秦雪说,“永远。”
两人对视着,眼中都有着坚定和决心。这一刻,秦川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无论未来如何,他们都会在一起。
这就够了。
晚上十点,父母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秦雪没有留在秦川的房间,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