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沉默了。她被钉在那里,无法动弹,也无法回答。
“快说!”贾马尔不耐烦地将她的头向后一扯。
剧痛让雪乃的身体弓了起来。
“……是……主人们……”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比……比我的……丈夫……更……”
她没能说完,因为她无法说出那个词。
“更什么?”拉希-德追问着,胯下的动作猛地一停,让她悬在半空,感受着三个地方同时传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更……厉害……”
当这几个字终于从她口中吐出时,我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我看到屏幕里的那具雪白的身体,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雪,瘫在三具黑色的身体之间。
“哈哈哈哈!”三个学生同时爆发出了满足的、残忍的大笑。
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冷美丽的女教师,在他们的身下,亲口承认了自己的丈夫不如他们。
这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也是对一个女人最深的征服。
他们重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像是要将这胜利的果实,彻底地、反复地楔入她的身体里。
而我,在车里,在这个狭小的、充满我个人气味的密闭空间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我的妻子,用她那颤抖的、嘶哑的声音,说着贬低我的话语,来换取这场凌辱的尽快结束。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一股混杂着愤怒、嫉妒、屈辱和变态的满足感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席卷了我的全身。
肉体堕落了,但心灵是爱我的。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我。
她在承受着地狱般的痛苦,只为了我能继续活在天堂般的日常里。
这种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
那天晚上,当我回到家时,公寓里异常的安静。拉希德在他的房间里,没有出来。
我看到雪乃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那件我们刚结婚时买的米白色居家服。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她看到我回来,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平静。
“你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热一下就可以吃。”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应了一声,将书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上拖鞋。
我走近她,想和往常一样,给她一个拥抱。
但当我伸出手时,她却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个非常细微的动作,但我的死鱼眼准确地捕捉到了。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我身上还有水汽。”她低声解释道。
我没有戳穿她。我只是收回手,笑了笑:“那我先去洗个澡。”
在我洗澡的时候,我站在莲蓬头下,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
白天窥视到的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
她的呜咽,他们的笑声,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她被迫说出的那些话。
我闭上眼,就能看到她被三具黑色身体夹在中间,那雪白的皮肤上泛起的红晕和留下的指痕。
当我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雪乃已经将饭菜在餐桌上摆好。我们沉默地吃完了这顿晚饭,期间没有任何交流,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饭后,我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书。
雪乃收拾完厨房,也走了过来,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坐在我身边,而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与我保持着一段距离。
她手里也捧着一本书,但她的目光显然没有聚焦在书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