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忍受自己的身体被玷污,可以忍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但她无法想象,我,比企谷八幡,回来看到这一幕时的情景。
那不是她会不会失败的问题,而是我会不会被这件事伤害的问题。
她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平静生活,会因此而彻底粉碎。
她的理性,她那引以为傲的、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出最优判断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地运转着。
选择一:继续抵抗。
结果:他们会继续下去,直到我回来。
我将会看到她最不堪、最屈辱的样子。
我们的关系,我们的一切,都将面临无法预测的风险。
这是最大的“失败”。
选择二:屈服。
结果:说出那几个字,满足他们的征服欲,他们可能会因为得到满足而尽快结束。
这样,我就有可能不会发现。
她将独自一人背负这份屈辱,但我们之间的“日常”得以保全。
这是一个简单的,却又无比残酷的选择题。
我通过屏幕,看到她的身体,在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中,突然有了一个瞬间的停滞。
她的所有挣扎都停止了,仿佛在积蓄着什么,又仿佛在放弃着什么。
然后,从那被贾马尔的性器撑开的、不断溢出唾液的嘴角,从那被三重奏的淫靡声响淹没的喘息中,挤出了一个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音节。
“……我……”
拉希德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老师,你说什么?大声一点,我们听不见。”
“……我……认……输……”
那声音,像是从被碾碎的冰块下发出的,带着一种绝望的、空洞的质感。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哈哈哈哈!”拉希德发出了胜利的大笑,“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雪之下老师,高傲的雪之下老师,她认输了!”
马库斯和贾马尔也跟着发出了兴奋的叫喊。他们仿佛不是战胜了一个女人,而是攻陷了一座从不陷落的城池。
“光说认输还不够!”拉希德的欲望被这小小的胜利点燃,开始要求更多,“既然认输了,就要有认输的样子。从现在开始,不准再叫我们的名字,要叫我们‘主人’。听到了吗?”
雪乃的身体又一次僵直。
“怎么,不愿意吗?”拉希德重新开始了顶弄,但速度不快,充满了折磨的意味,“那我们只好继续了。还是说,老师想让我们换个玩法?比如,我们现在就给你丈夫打电话,让他听听你的声音?”
这个威胁,比之前的更加恶毒。
雪乃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是……主……人……”
她的声音比刚才还要轻,带着明显的泣音。虽然被蒙着眼,但我能想象,泪水一定已经决堤,正无声地滑落,与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狠狠地抛入滚烫的油锅。
那种刺痛感和屈辱感是如此的真实,仿佛被侵犯的人是我自己。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更加病态的兴奋感,从我的脊椎底端升起,直冲大脑。
她认输了。
为了不让我发现,她放弃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尊严。
她选择了独自承受这一切,只是为了保护我们之间的“日常”。
这种认知,让我产生了一种扭曲的、被爱的满足感。
她的肉体正在被他们肆意蹂-躏,但她的心灵,她的每一个选择,都是为了我。
“很好,真是听话的好奴隶。”拉希德满意地笑了,“那么,作为奴隶,来取悦一下你的主人们吧。告诉我们,被我们这样干,和你的丈夫做,哪个更舒服?”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无论如何回答,都是极致羞辱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