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是中间那层被侵占、被蹂躏的、雪白的馅料。
马库斯是覆盖在她身上的另一层黑色馅料。
而贾马尔,则是最顶上的那片面包,用自己的重量和力量,将整个结构压得死死的。
我将手机屏幕的亮度调到最高。
那画面,白与黑的交叠,层次分明,却又因为汗水和体液而模糊了边界。
雪乃的身体被彻底淹没了,我几乎看不到她完整的轮廓,只能从那层层叠叠的黑色肢体缝隙中,窥见一小片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那一截暴露在空气中的、被汗水浸湿的侧腰;那一小块从马库斯手臂下方露出来的、微微起伏的肩胛;还有那被拉扯到极限的、脆弱的脖颈。
她像一块被夹在两片黑炭之间的白玉,正在被高温和高压研磨、渗透、改变着质地。
“老师……现在感觉怎么样?”拉希德的声音从最下方传来,因为被雪乃的身体压着,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但那份得意却分毫未减,“是不是感觉……被我们填得满满的?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来了?”
雪乃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而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她不仅要承受三根性器在体内不同部位的搅动,还要承受马库斯和贾马尔两个人的体重。
她的胸腔被下方拉希德的胸膛和上方马库斯的后背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我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侧腹,随着她急促而短浅的呼吸,发生着痉挛般的起伏。
“呜……嗯……”她无法说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的脸因为呼吸不畅和被贾马尔向上提拉而涨得通红,被蒙眼的布条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老师不说话,是默认了吗?”马库斯在她耳边笑着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颈侧,“老师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你看,后面这里,又收紧了,是在欢迎我吗?”
说着,他配合着下方拉希德的顶弄,狠狠地向内一撞。
“啊——!”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尖叫,终于从雪乃被堵住的口中泄露出来,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呛咳。
贾马尔的性器因为她身体的剧烈反应而顶得更深,几乎要让她窒息。
“哈哈,老师的反应真激烈。”贾马尔大笑着,他稍微退出一些,让她能够喘口气,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松,“拉希德,我看老师是爽到说不出话来了。”
“不,我觉得还不够。”拉希德的声音带着一种盘算的冷意,“光是身体上的快乐,怎么能算是对老师最好的‘辅导’呢?我们必须让老师的心灵,也感受到同样的愉悦才行。”
他稍稍停下了动作,马库斯和贾马尔也随之暂停。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四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间湿滑黏腻的摩擦声。
“老师,”拉希德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课堂上提问,“你输了吗?”
雪乃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刺穿了肉体狂乱的表象,直抵她精神的核心。
她可以承受身体的侵犯,可以忍耐肉体的痛苦,但“认输”这两个字,对雪之下雪乃来说,比死亡更难接受。
那是对她所有骄傲、所有坚持的彻底否定。
她沉默着,用她最后的力量,进行着无声的抵抗。
“嗯?老师没有听到我的问题吗?”拉希德的语气变得不耐烦,“我再问一遍,雪之下老师,面对我们三个学生的‘特别辅导’,你,认输了吗?”
雪乃的头微微摇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充满了决绝的意味。
“呵,还是这么倔强。”拉希德冷笑一声,“很好。马库斯,贾马尔,看来老师还需要我们再努力一点,让她明白现在的状况。”
话音刚落,三个人同时恢复了动作,而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狂暴。
拉希德不再是稳定地向上顶弄,而是开始疯狂地、毫无节奏地向上猛顶,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雪乃的身体狠狠地向上抛起,再让她重重地砸落。
马库斯则改变了策略,他不再是单纯地前后抽插,而是开始用他的胯骨,一下一下地研磨着雪乃的臀部,同时体内的性器以一种螺旋的方式向内钻探,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尖锐的快感。
贾马尔的动作最为粗暴,他抓着雪乃的头发,将她的头当做一个发泄的工具,快速地在自己的性器上套弄,每一次都撞击着她的牙齿和喉咙。
“说!说你认输了!”拉希德在下方怒吼着,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一声质问。
“快说啊!老师!你不是很能干吗?”马库斯在上方嘲笑着。
“不说的话,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一直做到你的好丈夫回来!”贾马尔发出了致命的威胁。
八幡……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雪乃最后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