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神像黏稠的胶水一样,牢牢地粘在雪乃的下半身,肆无忌惮地窥视着那片被透明布料包裹的神秘地带。
我仍然很生气。
或者说,我用生气作为掩饰。
我决定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我就这样站着,任由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以这样一种屈辱的姿态,被一群粗野的男人用目光奸淫。
而这种情况,开始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的身体内部,有一股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奔涌。
我的短裤,也在不知不觉中收紧了。
雪乃浑身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羞耻与恐惧。
炉火的温暖似乎无法传递到她的身上。
她环顾了一下这个简陋的避难所,目光落在角落里堆放的几张行军床上。
她快步走过去,从其中一张床上拿起一条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灰色小毯子,紧紧地裹在自己上半身。
然后,她转向那群依旧盯着她看的猎人,声音颤抖地问:“请问……这里有没有……有没有地方可以换一下衣服?”
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猎人,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但眼神中的欲望却和其他人一样浓烈,他用下巴指了指避难所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那里,冬天是用来放滑雪板的,有个小隔间。”
“谢谢。”雪乃低声说了一句,抱着她的背包,几乎是冲一般地跑了过去。
她冲过去,背对着我们所有人,这个动作让她身后的一切都暴露得更加彻底。
那条湿透的白色短裤紧紧地、毫无褶皱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将她浑圆挺翘的臀形完美地展现出来。
两瓣臀肉的弧线,以及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都清晰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甚至可以看到里面那条同样湿透的内裤被臀肉挤压出的勒痕。
我注意到,在我身边的几个猎人,他们胯下的迷彩裤都出现了明显可见的、不自然的变形。他们的欲望已经具象化,毫不掩饰地顶在那里。
这群猎人一共有七个人。
我快速地扫视了一遍。
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的痤疮,此刻正涨红了脸,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年纪最大的,就是之前向我打招呼的那个,我估计他大概有六十岁了。
他有一个巨大的啤酒肚,头发稀疏油腻,满脸的褶子。
我实在不知道,以他这样的体型,是怎么爬到这么高的山里来的。
正是这个老男人,他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
他锐利的眼睛观察到了我脸上缺乏愤怒和保护欲的表情,也瞥见了我那条同样无法完全隐藏身体反应的短裤。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端着他的酒瓶,晃晃悠悠地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身边,一股浓烈的酒精、汗臭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气味笼罩了我。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我,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依旧粗粝得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
他说:“兄弟,你老婆可真是个极品啊。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你看,兄弟们都看直眼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小隔间的方向。雪乃的身影消失在了那里。
老男人见我没有反驳,胆子更大了。
他又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你看,我们这群兄弟,常年在山里打猎,几个月都见不到一个女人,更别说是这么漂亮的女人了。你看她那身段……大家伙儿都憋坏了。你看……我们能不能……就摸一下?就摸一下,不干别的。”
他的话语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我的耳朵,然后直接在我那充满扭曲幻想的大脑里孵化出无数个具体的画面。
我清了清嗓子,转过头看着他。
我回答说:“如果这事由我来决定的话,那我很高兴能满足你们。但是……我的妻子,她这个人……怎么说呢,非常保守,性格也很拘谨,脑子里都是些大道理。她绝对不会希望发生这种事的。”
我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问题不在我,而在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