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另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相对精瘦一些,眼神也更灵活的猎人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老男人的肩膀,笑着对我说:“嘿,熊田老大就是太直接了。这位小哥,你听我说。既然你本人不反对,那问题就简单多了。你妻子不同意,只是因为她还不了解我们熊田老大的魅力。尝试一下又不需要花钱,对吧?说不定,我们老大的魅力能起作用,让她改变主意呢。”这个男人,我暂且称他为中村,他的话语给了所有人一个完美的台阶。
我看着眼前的熊田,他那因为酒精而涨红的脸,巨大的、布满黑色胸毛的肚子从敞开的衬衫里露出来。
我又看了看其他的猎人,他们大多都大腹便便,胡子拉碴,身上散发着各种各样的气味。
我告诉自己,他们的“魅力”,实在是有些值得担心。
但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如果是一群英俊的男人,雪乃或许还会陷入复杂的、关于背叛和诱惑的道德困境。
但面对这样一群她从心底里就会感到生理性厌恶的男人,她的反抗只会是最纯粹、最激烈的。
而看着她那份骄傲和纯洁被这样一群粗鄙的生物玷污,这种想法,让我兴奋得浑身发烫。
木棚的门被一只手从内侧推开,伴随着吱呀的声响,雪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没有穿我们之前那身被雨水完全浸透的衣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厚重的、带有霉味和灰尘味的棕色羊毛毯。
她将毯子的一角搭在左肩上,斜着裹住身体,另一端掖在右侧腋下。
毯子的上缘勉强盖过她胸部的顶端曲线,下缘则垂到她大腿的中部。
从毯子的缝隙和边缘,我能看到她裸露的皮肤。
她的肩膀、手臂、小腿以及一侧的大腿都暴露在木屋昏黄的灯光下。
水珠还挂在她乌黑的长发末梢,顺着她颈部的曲线滑落,消失在毯子的边缘之下。
她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着。
她走到我们旁边的一张空椅子前,将手中那团湿透的衣物——她的衬衫、裙子、长袜,还有被揉在最里面的内衣和胸罩——一件件分开,然后小心翼翼地铺在椅背和椅面上。
我看到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原本精致的布料此刻紧紧地贴在一起,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两片罩杯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的内裤也是一样,湿漉漉地贴在椅面上,勾勒出私密的形状。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展开衣物时有些轻微的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在场所有男人的视线。
七个猎人,十四道目光,都一言不发地聚焦在她身上,聚焦在她每一次弯腰时毯子随之晃动而露出的更多皮肤上。
“看来两位需要点东西来暖暖身子。”之前与我交谈的那个猎人,中村,开口说道,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他的视线从雪乃的腿上移开,转向我,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我们这儿有自酿的烈酒,劲很大,一口下去保证从头暖到脚。”
我看向雪乃,她没有回应,只是整理好衣物后,直起身子,将裹在身上的毯子又拉紧了一些。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这是一个她惯用的、表示抗拒或不屑的姿态。
但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拒绝的余地。
“那就麻烦了。”我回答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
中村笑了笑,转身从一个木箱里取出一瓶深色的玻璃瓶和两个看起来很粗糙的锡制杯子。
他拔掉木塞,一股浓烈刺鼻的酒精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给两个杯子都倒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液体,酒液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琥珀色。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我,另一杯递给了雪乃。
雪乃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接过了杯子。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与那只粗糙的锡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能看到她指尖上还带着一丝因寒冷而产生的粉红色。
“喝吧,女士。这可是好东西。”熊田,那个体型魁梧、看起来是头领的男人,用他洪亮的声音说道。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雪乃的身体,此刻正毫不掩饰地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之间来回扫视。
我将杯子凑到嘴边,闻到了那股强烈的酒精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类似松木和泥土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