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只是在拼命地试图合理化眼前发生的一切——用一种自我构建的逻辑去说服自己,我没有看到我清楚地看到的东西。
我试图将这场失控的游戏重新定义为一场安全的可控实验,用这种方式让这一切都“好起来”。
让我的背叛、他的侵犯、她的无知,都变成一个可以被接受的、没有后果的故事。
在我彻底冷静下来,或者说,在我彻底被自己编造的逻辑说服之前,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叶山已经穿好了衣服。
他将T恤套上,拉上短裤的拉链,动作流畅而迅速,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甚至没有再看雪乃一眼,只是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金属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
“你要走了?”我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听起来有些干涩。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叶山在门口停下脚步,他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他转过半个身子,面向我。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具体表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
“嗯。”他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
“就这么走了?”我追问了一句。
“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比企谷?”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还是说,你还有后续的安排?”
“不,没有了。”我回答道。
他点了点头,手转动了门把手。“那么,我先告辞了。今天……很有趣。”
“叶山。”我叫住了他。
他停下开门的动作,等待着我的下文。
“雪乃她……”我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
“她很漂亮。”叶山接过了我的话头,他的语气依旧平淡。“身体也很棒,反应很激烈。你把她开发得很好。”
他的话语是纯粹的陈述,不带任何赞美或贬低。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知道的,比企谷。我对她本人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那你为什么……”
“是你提出的这个游戏,不是吗?”他打断了我,“你希望看到这一幕,我只是配合你。当然,我也很好奇,雪之下家的小女儿在床上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我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而且,你也应该清楚,我真正想要接近的人是谁。”叶山的声音透过昏暗的空气传来。“是阳乃姐。一直都是她。”
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可以被辨识的起伏。
“这次,就算是我卖你一个人情。作为交换,下次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帮我创造一些能和阳乃姐独处的机会。你知道的,她一直对我有些……误解。”
“我明白了。”我说道。
“那就好。”叶山说,“替我向雪乃问好,如果她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的话。”
他没有再给我说话的机会,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地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和床上昏睡的雪乃,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由汗水、精液和女性体香混合而成的浓郁气味。
……
第二天傍晚,客厅。
我和雪乃坐在沙发上,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瓶威士忌和两个装了冰块的玻璃杯。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城市的灯光透过窗户映入室内,在地板和墙壁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我们没有开灯,整个客厅就沉浸在这种昏暗而安静的氛围里。
这是我们之间的一种习惯,在某些特殊的“游戏”之后,我们会进行这样的“赛后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