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表情太过真诚,那种源自于内心深处扭曲欲望的“真诚”。
她看了很久,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
或许,她只是无法接受,自己一直以来所认识的那个品学兼优、阳光开朗的叶山隼人,内心深处竟然也隐藏着如此龌龊的欲望。
又或许,她只是不愿意再深究下去,因为每多知道一个细节,对她而言,都是一次凌迟。
“断绝关系。”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立刻,和叶山隼人断绝一切关系。从今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也不想再看到这个人。我们和他,再也没有任何瓜葛。”
这是她能做出的,最直接,也最符合她性格的决定。斩断联系,将污染源彻底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然而,这却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羞辱而扭曲,却依然美丽得惊心动魄的脸。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那被黑色眼罩覆盖的、看不见任何表情的脸;那被降噪耳机隔绝了所有声音,只能发出细碎呻吟的嘴唇;那被手铐束缚在床头,因为挣扎而留下红痕的手腕;那两条被分开固定住的、修长而笔直的腿;以及,在那双腿之间,在那个我最熟悉、也最神圣的地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那根正在进进出出的、狰狞的性器。
我还记得,叶山的动作是多么的有力。
他的腰腹肌肉紧绷,每一次挺进,都让整张床发出轻微的摇晃。
他的汗水滴落在雪乃平坦的小腹上,然后顺着肌肤的纹理滑落,消失在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
我还记得,雪乃的反应是多么的激烈。
在感官被完全剥夺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叶山的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高亢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着,不是抗拒,而是本能地迎合,追逐着那更加深入、更加猛烈的快感。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绷得笔直,显示出她正承受着何等巨大的刺激。
当叶山最终在她体内爆发时,我清晰地看到,雪乃的身体也随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夸张的、美丽的弓,喉咙深处发出了满足而悠长的叹息。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的部位涌出,将白色的床单浸湿了一片。
而我,就站在离床不到两米的地方,手里举着手机,将这一切,分毫不差地,全部记录了下来。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那种妻子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自己的朋友侵犯、征服,并且在对方的身下,展现出连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极致淫荡的模样的画面,让我体内的血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沸腾。
那是一种混杂着背叛、嫉妒、掌控、羞辱与兴奋的、极致的快感。它像最烈的毒药,在一瞬间就麻痹了我的所有神经,摧毁了我的所有理智。
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射的。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裤子已经湿了一片,一股浓郁的、属于我自己的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种感觉……
那种看到她被叶山插入的感觉……
“雪乃,”我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我好像……有点不正常了。”
雪乃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说这个。
“我好像……患上了绿帽癖。”
当这四个字从我口中说出时,我自己都感到了一丝震惊。但我知道,这是唯一的解释,也是唯一能够说服雪乃,让她接受这荒唐现实的理由。
雪乃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然后是彻彻底底的无法理解。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看到你……看到你被叶山插入的时候……”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我让她看到我眼中的挣扎、痛苦,以及那无法掩饰的、病态的兴奋。
“我感觉……更刺激。”
我说出了那句最关键,也最无耻的话。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雪乃脸上的愤怒,就像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混合着厌恶与悲哀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一个掉进深渊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