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或许可以尝试一些……以前从没玩过的游戏。”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沙哑和神秘感。
“游戏?”电话那头,阳乃的笑声更明显了。“比企谷,你和我谈游戏?你是指那种需要手柄和屏幕的,还是指……更需要身体力行的那种?”
“后者。”我干脆地回答。
短暂的沉默。我能听到听筒里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这沉默让我感到有些不安,仿佛她正在无声地评估我,分析我这句话背后隐藏的真实意图。
过了几秒钟,她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有意思。是什么样的游戏,让你觉得需要特地来咨询我这个‘大姨子’?小雪乃她……同意你玩这种游戏吗?我那个妹妹,保守得像个中世纪的修女,我可不认为她会喜欢什么‘刺激’的游戏。”
“她同意了。”我回答道,“在某些……前提条件下。”
“前提条件?”阳乃立刻抓住了关键词。“比如说?”
“比如说,她不希望知道游戏的全部细节。她只想……被动地接受。她把主导权完全交给了我。”我说谎了,但我必须这么说。
我将雪乃的“自我欺骗”扭曲成了对我的“完全信任”,这更能激发阳乃的破坏欲。
“哦——”阳乃发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感叹词。
“把主导权完全交给你?我的天,那个小雪乃,居然会做出这么大胆的决定。看来婚姻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啊。还是说,是你把她调教得很好?”
“调教”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淫靡的意味,让我的呼吸一滞。
我没有否认,而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她只是……很爱我。愿意为我做一些改变。”
“爱?呵呵,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可真没什么说服力。”阳乃不屑地哼了一声,“好了,别再绕圈子了,比企谷。告诉我,你的游戏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你需要我?”
图穷匕见了。我握着手机,手心里的汗已经把外壳濡湿了一片。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擂动,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我……我想要邀请第三个人加入我们的游戏。”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仔细地听着电话那头的任何反应。
没有声音。
死一般的寂静。
这比她直接嘲笑我还要让我感到紧张。
我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她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审视的目光。
她在分析,在权衡,在解构我的每一个字。
“第三个人?”终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锥刺进我的耳朵,“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
“……哦?”她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真正的好奇。
“你居然……喜欢这个?看不出来啊,比企谷。你藏得还真深。让别的女人……玩弄你的妻子?你就在旁边看着?”
她的措辞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接近真相的核心。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站在她面前,任由她审视。
“差不多是这样。”我含糊地承认了。
“那为什么是我?”她紧追不舍,“外面漂亮的女人那么多,以你的财力,找一个专业的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偏偏要找我这个大姨子?你不觉得……这有点太过了吗?传出去可不好听。”
我知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我的回答,将直接决定这个计划的成败。
我不能说实话,不能告诉她这是为了叶山。
我必须给她一个她无法拒绝的,只与她和雪乃有关的理由。
我沉默了片刻,整理着脑中的语言。
然后,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对着话筒说道:“因为……没有人比你更了解雪乃了,阳乃小姐。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你想要我做什么?”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不再是那种轻浮的语调。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代表她真正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了。
“我想要你……亲自来主导这场游戏。”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那是混合了恐惧和兴奋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