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的回应在我脑中盘旋了半个月。
那是一种混杂着自我放弃与依赖的妥协,她用“假装不知道”为自己构筑了一道脆弱的屏障,只要在那屏障之后,她便可以心安理得地沉溺于那被精心设计的、来自陌生人的侵犯所带来的纯粹生理快感。
她的顺从,她的渴望,都变成了我手中最锋利的工具,也变成了驱动我走向更深渊的燃料。
叶山的身影,他在雪乃身上驰骋的画面,那些被相机记录下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这十五天里反复地、不知疲倦地在我脑海中放映。
然而,叶山隼人这个棋子,并非那么容易操控。
他在事后明确表达了立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阳乃。
这个认知让我明白,单纯的胁迫或是交易,并不足以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为我游戏中的角色。
要想让他彻底地、发自内心地投入到侵犯雪乃的游戏中,我必须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而这个诱饵,就是雪之下阳乃。
阳乃与叶山之间的关系,是我计划中最大的障碍。
那是一种根植于童年,被时间发酵得愈发僵硬的隔阂。
阳乃对叶山的态度,混合着一种轻蔑与不屑,她将他定义为圆滑而无担当的懦夫,一个在她眼中毫无价值的存在。
要扭转这种根深蒂固的印象,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半个月里,我每天都在思考。
白天,雪乃出门上班,公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移动的光斑,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脑中推演着各种可能性,每一种方案都通向一个死胡同。
直接撮合他们?
阳乃的敏锐和洞察力会瞬间看穿我的意图,只会让她对叶山更加厌恶。
利用叶山对她的感情?
那份感情在阳乃的漠视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的思绪陷入了僵局,直到一个念头,一个更加大胆、更加阴暗的念头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如果无法改变阳乃的认知,那么,就直接改变阳乃本身。
不是改变她的思想,而是篡改她的感觉,植入一段不属于她的情感。
催眠。
这个词语出现时,我感到一阵兴奋。这不是普通的说服,不是循循善诱的引导,而是一种更为直接、更为根本的控制。
计划的轮廓在脑中逐渐清晰。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只有我和阳乃独处的机会。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一个让她放下所有戒备的理由。
同时,我还需要一种辅助手段,一种能够瓦解她强大意志力的东西。
我在网络上搜索了许久,浏览了无数化学品供应商的网站,最终找到了一种无色无味的化合物。
产品介绍上说,它能让人产生一种愉悦的、飘飘然的感觉,同时会降低人的警惕性和判断力。
这是完美的催化剂。
我花了几天时间准备,网购的化学品被我小心翼翼地藏在书房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