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复练习着催眠的说辞,每一个词,每一个音调,都经过精心设计。
我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表情,确保它看起来足够真诚,足够无害。
最终,我选择了一个工作日。
雪乃像往常一样,在清晨的阳光中出门上班,门口传来她高跟鞋远去的清脆声响。
整个公寓瞬间安静下来,这片寂静,成为了我即将上演的戏剧的舞台。
我拿出手机,找到了阳乃的号码,指尖在拨号键上悬停了片刻。然后,我按了下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阳乃那带着一丝慵懒和笑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哎呀,是比企谷。怎么了?是雪乃又给你出难题了吗?”她的声音总是这样,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调侃。
我按照预演好的说辞,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平和、甚至带有一点困扰。
“阳乃姐。不,不是雪乃的事。是我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今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到家里来吃顿便饭。”
“哦?”她语调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请我吃饭?这可真是稀奇。说吧,到底是什么事,需要这么郑重其事?”
“电话里说不清楚。总之,是关于雪乃的。我觉得,可能只有你能帮忙。”我故意把话说得含糊,将重点引向她最在意的妹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我能想象出她眯起眼睛,揣测我意图的模样。
“好吧。既然是为了可爱的妹妹雪乃,我这个做姐姐的当然义不容辞。我下午过来。”
挂断电话,我长出了一口气。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开始布置现场。
我将客厅和餐厅仔细打扫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会引起阳使乃不快的杂物。
我准备了简单的食材,打算做几道家常菜。
重点是饮品。
我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水瓶,倒入纯净水,然后,我走进书房,取出了那个小小的棕色药瓶。
我拧开瓶盖,将几滴透明的液体滴入水中。
液体无声地融入,没有颜色,没有气味,水依然清澈透明。
我晃了晃水瓶,然后把它放进冰箱冷藏。
做完这一切,我看着那瓶看似普通的水,心中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
下午四点,门铃准时响起。
我走过去打开门,阳乃正站在门外。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裙子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而丰满的身体曲线。
V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标志性的、阳光灿烂的笑容,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精明而好奇的光芒。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香和柑橘调的香水味随着她的动作飘进我的鼻腔。
“打扰了。”她笑着说,一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换上我为她准备的拖鞋。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她走进客厅,视线迅速地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餐厅的餐桌上。
“哦?准备得很丰盛嘛。”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看来不是小事。”
我引她到餐桌边坐下,然后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准备好的水,为她倒了一杯。晶莹的水珠顺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