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音节从她不受控制的唇间溢出。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那个冰冷、沾满了污垢的金属托盘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嵌入掌心,试图在这片快感的汪洋中找到一丝可以依附的实体。
但这毫无用处。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席卷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收缩、吮吸、包裹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巨大异物。
肌肉的每一次痉挛都换来更深、更用力的撞击,形成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纯粹由快感构成的循环。
这感觉太好了。好到让她感到恐惧。
这么大。
这么满。
将她从未被如此扩张过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种被彻底撕开、又被重新填满的、极致的充实感。
难怪感觉这么不同。
你的进入总是带着试探和温柔,尺寸也恰到好处,熟悉而安心。
但这根东西,它代表着未知、粗暴和纯粹的征服。
这根本不是我的丈夫。这个念头在快感的余韵中短暂地清晰起来,随即又被新一轮的生理反应冲刷得模糊不清。
就在她逐渐从高潮的顶峰滑落,身体还残留着阵阵余韵的抽搐时,那只一直粗暴地揉捏着她左边乳房的、布满老茧和污垢的大手突然松开了。
手掌上粗糙的皮肤和指甲缝里的泥垢带给乳房的轻微刺痛感随之消失。
然而,不等雪乃的身体适应这种变化,那只手便猛地向上移动,落在了她的头侧。
五根粗壮的手指野蛮地抓住了她乌黑柔顺的长发,指节用力,将她的发丝连同头皮一起攥在掌心。
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将她的头猛地向后拉扯。
雪乃的后颈被迫弯曲出一个脆弱而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睁开因高潮而迷蒙的双眼,视线在瞬间的模糊后,被迫聚焦于一张骤然放大的、属于陌生人的脸。
那是一张被岁月和艰苦生活雕刻过的脸,皮肤黝黑粗糙,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和未曾清理的胡茬。
浑浊的眼球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原始的欲望火焰。
他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劣质酒精、浓郁烟草和某种难以辨别的食物发酵后的混合气味,直接扑打在雪乃的脸上。
她看到那名男子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然后,他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湿滑的、带着浓重异味的舌头,目标明确地探向她的嘴唇。
雪乃的本能让她想要紧闭牙关,想要扭头躲避,但她的头发被死死地攥住,身体的姿态让她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他的嘴唇蛮横地压了上来,干燥而起皮的唇瓣碾压着她柔软的唇肉。
舌尖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雪乃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条粗糙的舌头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力量,在她精致的口腔内横冲直撞。
它粗暴地扫过她的上颚,舔舐过她敏感的牙龈,最后蛮横地缠上了她那条因为惊愕而僵直的舌头。
他的味道和我的味道完全不同。
我的吻总是清新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茶香的味道,温柔而缠绵。
而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
浓烈的酒味、呛人的香烟味,以及其他她无法辨别也绝不想辨别的味道,在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里回旋、扩散,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味蕾。
她的身体后方还在被他那根巨大的阴茎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而前方,她的口腔、她的呼吸,也正在被这个男人彻底占领。
当他那条探索性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深入到她的喉口,又卷回来仔细舔舐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时,雪乃终于在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屈辱和一丝异样刺激的呻吟。
这声呻吟被他完全吞没,化作了他更深、更具侵略性的吻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