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敲打在雪乃的自尊心上。但更让她感到颤栗的,是他话语中描述的那个事实。
我正在看着她。
想到我此刻正站在不远处,将她所有的丑态、所有的放荡、所有的沉沦都尽收眼底。
看到她被一个又老又脏的后巷流浪汉,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操弄着身体,并且在高潮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这个念头,这种被最亲密的人窥视着自己最不堪一面的极致羞耻感,混合着身体被持续不断撞击所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昏暗的小巷尽头,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投下橘黄色的光晕,勉强驱散了角落里堆积的浓稠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垃圾桶里腐烂食物的酸臭,混杂着潮湿墙壁的霉味,以及远处酒吧渗透出来的、甜腻的酒精和香水气息。
就在这片光与影的交界处,一个男人的身体正以一种原始而富有节奏的频率运动着。
那个男人,我只能称他为流浪汉。
他身上那件看不出原色的外套油光锃亮,边缘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
裤子的一条腿上破了一个大洞,露出下面覆盖着一层灰垢的皮肤。
他花白的头发纠结成一缕一缕的,黏在布满汗珠的额头上。
每一次他向前挺动腰身,那些汗珠便会汇集成一股,顺着他崎岖的额头滑落,越过他紧锁的眉头,最终从他下巴的胡茬上滴落。
他的下方,是我的妻子,雪之下雪乃。
她双手撑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那面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不知名的污渍。
她那件我精心挑选的黑色连衣裙,此刻被粗暴地推至腰部以上,皱巴巴地堆积在她的腰窝处,露出她整个光洁无瑕的背部和浑圆挺翘的臀部。
路灯的光线斜斜地打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脊柱优美的沟壑和因用力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她的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摇晃,乌黑的长发也随之摆动,几缕发丝粘在了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嘿。”流浪汉的声音沙哑而粗粝,每一个字都带着满足的喘息。
他的呼吸喷在雪乃的耳后,温热而潮湿。
一滴汗水从他的头上滴落,精准地砸在雪乃右边臀瓣的最高点,然后缓缓地向下滑动,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那滴汗珠的轨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清晰。
“没错。”他又一次深深地顶入,这一次的力道让雪乃的膝盖一软,身体向前倾倒了少许,手掌在墙壁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流浪汉爸爸会继续好好地操你。”他用一只手扶住雪乃的胯骨,那只手的手指粗大,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泥垢。
他固定住她的身体,好让自己的每一次挺进都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好好地操你,直到我射精。”他的话语没有任何修饰,是最赤裸的欲望宣告。
他胯下的那根东西,粗壮而滚烫,每一次从雪乃湿滑的身体里抽出,都会带出一串银亮的粘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
然后,它又会毫不留情地、完整地再次埋入。
那结合处发出的“噗嗤”声,在这寂静的小巷里被无限放大,一声声敲击着我的耳膜。
“宝贝,叫出我的名字。叫出我。告诉我你有多想要它。”他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他的臀部肌肉紧绷着,每一次都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将他的全部深深地送进雪乃的身体。
我站在距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小巷的阴影将我的大部分身体隐藏起来,只有我的脸和前胸暴露在光线中。
我能清晰地看到雪乃的侧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黑色的睫毛膏因为汗水而晕染开来,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方留下两道淡淡的灰色痕迹。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仿佛在看着某个不存在于这个空间的地方。
她的脸,那张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总是带着冰冷与理智的面孔,此刻因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而扭曲着。
那不是单纯的痛苦,也不是纯粹的快乐,而是一种两者交织在一起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原始神情。
她的眉毛紧紧蹙起,鼻翼随着呼吸而翕动,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