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看起来如此陌生,如此野性,完全脱离了“雪之下雪乃”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则地跳动着,一种混杂着嫉妒、兴奋与占有欲的情绪在我体内翻涌。
我看着那个肮脏的男人在我妻子的身体里进出,看着她为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雪乃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破碎而又带着一丝甜腻的颤音。
“流浪汉……爸爸……”
那几个字从她那总是吐出精准而冷漠词汇的粉色嘴唇中艰难地挤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快感碾碎了一般。
听到这个称呼,流浪汉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没有章法。
他不再只是前后抽送,而是开始研磨、旋转,用他那根东西的头部去探索、碾压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
我能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刺痛感从我的腹股沟升起,直冲头顶,让我的睾丸一阵紧缩。
我能清晰地看到流浪汉身体上的变化。
他背部的肌肉完全隆起,皮肤下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凸显出来。
他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团白雾。
他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整个身体都开始轻微地颤抖。
这是即将达到高潮的迹象。
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
我迈开脚步,走出了阴影。我的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我走到他们身边,直到我的影子几乎要将他们覆盖。
“你戴了避孕套吗?”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流浪汉的动作停顿了不到半秒,他似乎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或者说,他完全不在乎。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释放上,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更加疯狂地撞击着雪乃的身体,拼命地想要冲破最后的关卡。
雪乃的身体因为我的声音而僵硬了一下。
我的问题似乎将她从欲望的深渊中拉回了一丝神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的、滚烫的硬物,是赤裸的,没有任何隔阂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不……”她含糊不清地咕哝道,声音几乎被她自己的喘息声和身后男人的咕哝声所淹没。“我不是……”
“宝贝?”我向前又走了一步,现在我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气息,汗水的咸湿,体液的腥甜,以及流浪汉身上那股无法忽视的酸臭味。
这股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让我有些眩晕。
“嘿,宝贝?你说什么?”我低下头,试图看清她的表情。
雪乃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汗水、晕开的睫毛膏在她脸上画出了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的眼神充满了混乱与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无助。
“他……没有避孕套,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身体的震颤。“我没有……宝贝。没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流浪汉突然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身体深深地、狠狠地顶了进去。
这次撞击精准地碾过了一个极其敏感的部位。
“呃。”雪乃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脚趾瞬间绷直,又蜷缩起来。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脊椎底部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感觉到又一次高潮正在以不可阻挡之势迅速升起,威胁着要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吞噬殆尽。
“他赤裸裸地操着我……”她的话语不再是陈述,而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呃……操……”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似乎想用疼痛来对抗那排山倒海而来的快感。
“这不是一个好时机……最糟糕的时机。哦,操。”我无法分辨,她最后那句咒骂,究竟是在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后悔,还是在为这无法抗拒的狂喜而发出无意识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