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我捏在手心里的、未曾使用的避孕套,它的塑料包装已经被我的手汗浸湿,边缘的棱角深深地陷进了我的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几分钟前,我还天真地以为,我可以控制这场游戏的走向,让一切在我的预设轨道上进行。
现在,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令人作呕的流浪汉,将他那肮脏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我妻子的身体里。
一连串破碎的音节,从巷子深处传来,穿透了潮湿的夜气,撞击着我的耳膜。
“哦哦哦”
那不是雪乃平时会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的音调更高,更尖锐,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颤栗,从她的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
它在狭窄的砖墙之间来回反弹,被放大,被扭曲,最终变成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感标签的生理性呐喊。
我站在巷口,阴影将我的身形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陷入掌心的软肉里,留下浅浅的压痕。
我的视线穿过约莫十米的距离,聚焦在那个摇晃的,纠缠在一起的形体上。
巷子里的唯一光源来自上方一盏昏黄的路灯,光线被肮脏的灯罩过滤,洒下一片模糊不清的区域。
在那片光与影的交界处,雪乃的身体正以一个屈辱的姿态,双手撑在一个废弃的木制托盘上。
她身上那件黑色的连衣裙被掀到了腰部以上,皱巴巴地堆积在她的后腰上,露出了她整个光洁的,因为寒冷和激动而泛起细小疙瘩的臀部和后背。
她的大腿绷成一条紧实的曲线,膝盖跪在粗糙的地面上,细小的石子和沙砾一定已经嵌入了她的皮肤。
在她身后,那个男人,那个我之前在停车场看到的流浪汉,正牢牢地掌控着她。
他的身体是肮脏的,蓬头垢面的,一件灰色的,早已看不出原色的运动衫松垮地挂在他精瘦但充满力量的躯干上。
他的运动裤被褪到了膝盖,露出了两条肌肉虬结,布满污垢和疤痕的大腿。
他用一只手抓着雪乃的腰,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她侧腰的软肉里,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的指印。
他的另一只手按在雪乃的后颈上,将她的脸强行压向那布满灰尘和霉斑的木托盘。
他的下半身正以一种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反复地,深深地撞进雪乃的身体里。
每一次撞击,都让雪乃的身体向前猛地一冲,她的胸部和木托盘粗糙的表面发生剧烈的摩擦。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背部的肌肉因为疼痛和贯穿的力道而瞬间绷紧,脊椎的轮廓凸显出来,然后又随着男人的退出而无力地松弛下去。
撞击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那是一种沉闷的,湿润的,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响,混杂着雪乃无法抑制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哦”
又一声呻吟从雪乃的唇间溢出。
这一次,声音更低沉,带着一丝被拉长的尾音。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那不是一种有意识的动作,而是一种深层次的,源自身体内部的痉挛。
我看到她的小腿肌肉瞬间收缩,绷得像石头一样坚硬,脚趾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蜷曲起来。
她体内的肌肉一定正在疯狂地收缩,用尽全力去夹紧那个侵入她身体的,滚烫的异物。
流浪汉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感受她体内的紧致。
然后,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做出了一个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都要用力的冲撞。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雪乃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顶得离开了木托盘,只有双手还徒劳地撑在那里,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我看到他的臀部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青色的血管在他的皮肤下暴起。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带着男性的腥膻气息,从他的身体深处被泵出,强行灌注到雪乃的体内。
那股热流冲击着她最柔软,最敏感的内壁,冲刷着,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
雪乃的身体对这股外来的侵入做出了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
就在她感觉到那股灼热的精液喷洒在她体内的瞬间,一股无法抗拒的,山洪爆发般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后脑勺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