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高亢的,完全变形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撕裂而出,盖过了小巷里所有的杂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痉挛着,仿佛每一根神经,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放电。
她的小腹内部,那些平滑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那股精液更深地吸入体内,又徒劳地想要将其排出。
她呻吟着,在生理反应的驱使下,臀部无意识地向后顶去,迎合着那个已经停止了动作,但仍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阴茎。
她的神经末梢传递着海量的信息,高潮的余波一浪接着一浪地冲击着她,从她的身体核心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持续不断地颤抖。
高潮的冲击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她的膝盖一软,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她向前绊了一下,左脚的高跟鞋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鞋跟应声而断。
她整个人向侧面倒去,如果不是那个男人还抓着她的腰,她会直接摔倒在肮脏的地面上。
流浪汉俯下身,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雪乃的背上。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地喘着气,呼出的气息带着食物腐烂和酒精的酸臭味,喷洒在雪乃汗湿的后颈和背上。
我看到一滴混浊的,带着黏丝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滴落,掉在雪乃的肩胛骨上,然后缓缓地,顺着她皮肤的纹理向下滑动。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的静止。
男人在平复呼吸,雪乃在承受高潮的余韵,而我,则作为一个沉默的观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追上了我们,酒吧里传出的模糊音乐,远处街道上的汽车鸣笛声,以及我们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荒诞的画面。
当流浪汉终于决定结束时,他缓缓地,带着一种炫耀般的迟滞,将自己的阴茎从雪乃紧缩的体内抽离。
随着那个东西的离开,雪乃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失落和空虚。
她失去了最后的支撑,身体软软地向前趴倒在那个木托盘上。
她弯着腰,额头抵着粗糙的木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混合着男人精液和她自身体液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从她的双腿之间缓缓地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滴落在地面上,在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流浪汉向后退了一步,站在雪乃的身后。
他没有立刻拉上裤子,而是低着头,用一种近乎于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留在雪乃身体上的痕迹,看着那从她体内流出的液体。
他脸上浮现出一个满足而又自豪的表情,仿佛一个艺术家在审视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他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这种完全的占有和征服所带来的快感。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条斯理地弯下腰,抓住运动裤松紧的腰带,一把将它拉了上来,遮住了他那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性器。
做完这一切,他似乎才终于想起了我的存在。那个被他侵犯的女人的丈夫,从头到尾都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他转过身来,面向我。
我的身体无法动弹。
我的双脚如同被钉在了地面上,无法向前,也无法后退。
我的喉咙发干,声带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我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
流…浪汉在昏暗的光线下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相间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他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从容不迫。
他身上的酸臭味随着他的靠近而愈发浓烈,刺激着我的鼻腔。
当他从我身边走过时,他抬起那只刚刚还按在雪乃后颈上的,脏兮兮的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那力道很大,让我向前踉跄了一步。
他凑到我的耳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他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而又充满嘲讽的声音说:
“谢谢。”
说完,他笑了笑,那是一种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笑。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巷更深的黑暗中,身影很快就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