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一轮酒被送来了。
酒保将四个装满了威士忌的杯子放在我们面前。
是蒂尼点的,也是他付的钱。
他们想让雪乃的防御力进一步减弱。
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想这么做。
但我同时必须密切注意她喝了多少。
喝太多可能会让她失去意识,让这个充满潜力的夜晚过早地结束。
我粗略估计了一下,从午餐时间到现在,雪乃至少已经喝了四杯烈酒。
而五杯,差不多就是她的极限了。
他们很聪明地将我拉入到他们的谈话中,聊着篮球、拉斯维加斯和日本的趣闻。
这让雪乃感到很自在。
如果他们直接对雪乃表现出露骨的兴趣,反而会让被催眠的她触发某种防御机制。
现在这种友好而热烈的氛围,是最好的伪装。
但我确实注意到,在交谈的间隙,他们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雪乃裸露的双腿,不时地瞥一眼她双腿之间,偷看那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裆部。
哦,是的,他们就像一群耐心的猎手,正在仔细地打量着他们的猎物。
在闲聊中,偶尔会有一只手触碰到雪乃,但方式都非常自然,不具有威胁性。
马库斯在讲到一个笑话时,会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一下。
蒂尼在强调某个观点时,手指会不经意地划过她裸露的大腿。
他们的目光,从她的大腿之间穿过,现在又开始向上移动,看向她那件毛茸茸的蓝色毛衣。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注意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毛衣的第二颗纽扣也解开了。
这让毛衣的领口开得更低,露出了她胸前更大片的肌肤,以及她白色蕾丝胸罩的一部分边缘。
我的妻子,现在真的成了一个色情的符号。
喧闹的蓝调音乐再次充满了整个空间。
强劲的节奏让雪乃在椅子上不安地动了起来。
她甩动着自己长长的黑发,它们披散在她的肩上。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脸上带着渴望的表情。
她准备好再次跳舞了。
这一次,蒂尼抓住了机会。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抓住了雪乃的手腕。
他把我那充满诱惑力的妻子从高脚凳上拉了下来,直接带向了舞池。
和上次一样,舞池里挤满了挥洒着荷尔蒙的顾客。
他们两个的身影一进入人群,就立刻消失在了那些移动的、汗湿的身体之中。
这一次,我完全看不见我身材娇小的妻子了。
我的心里升起一丝微弱的担忧,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兴奋所取代。
我想起了这家俱乐部那个意味深长的名字——Grabbers(抓取者)。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飘荡着各种画面:雪乃在那拥挤不堪的舞池里,可能会遇到些什么。
我所能想象到的,只有无数只陌生的手,在半醉的、性感的她身上到处乱摸,在她身体那些只有我才能接触到的地方,肆意地摸索着。
我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