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继续和马库斯聊天。
我们谈论着职业篮球的世界,这个话题本身其实很有趣。
但我的大脑无法摆脱那些关于我妻子在舞池里可能经历的事情的想象。
DJ正在播放另一首非常缓慢、性感得能滴出水来的歌曲。
我几乎可以肯定,我的妻子再一次被紧紧地压在某个身材魁梧的黑人身上。
但我所能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他们回来。
这首歌似乎永远也唱不完。
每一个音符都被拉得很长,时间也仿佛被放慢了。
当它终于结束时,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看到雪乃和蒂尼从舞池里走出来。
他们手牵着手。
她走近时,我无法忽视她此刻的状态。
她红润的脸颊,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柔和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迷离而满足的光芒。
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诱人的、慵懒的摇摆。
另外,我注意到了她衣服的变化。
她毛衣的第三颗纽扣也被解开了,露出了更多的白色蕾丝胸罩和她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
她的裙子,也被提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高,高到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黑色大腿袜上方,那片被白色蕾丝覆盖着的裆部。
然而,最让我震惊的,是我看到的一幕。
一股明显的、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白色内裤下面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滴落下来。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那是什么?
汗水?
酒?
不,都不是。
那液体的粘稠度和颜色……我的目光转向蒂尼,看到他脸上那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时,我知道了答案。
我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是那个放任他和我妻子去跳舞的我自己。
雪乃回到了她的高脚凳上,坐了上去。
她的双腿在高脚凳的边缘悬空,这个姿势将她腿间的景象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所有人看。
她那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下方,有一块颜色深沉的、非常湿润的斑点。
她也在舞池里达到过高潮!
我的阴茎猛地向前挺起,在裤子里变得坚硬,触感坚实。
眼前发生的情况,比我想象中最好的剧本还要精彩得多。
我一直担心我那脆弱的妻子会受到某种粗暴的伤害,但这些黑人男子所表现出的那种礼貌和“专业精神”,反而让我放下了心。
她肯定不会被强奸,也不会被殴打。
而这家俱乐部,也显然名副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