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的最后一个重拍落下,将舞池中央那股沸腾的能量暂时压制下去。
人群的动作迟缓下来,一些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吧台,另一些则原地喘息,等待下一首歌的节拍重新点燃他们。
迪尼,那个刚才还紧贴着雪乃身体的高大黑人,用他宽厚的手掌在雪乃的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身融入了人群,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对某个同伴说着什么,脸上带着满足的油光。
雪乃转向我,她的身体离开了迪尼的支撑,有那么一瞬间的摇晃。
我伸出手扶住她的手臂,感受着她皮肤上传来的热度和湿润。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和呼气而起伏,那件白色的紧身上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紧地贴在她胸部的曲线上。
她那总是保持着一丝不苟的黑色长发,此刻有几缕粘在了她的额头和脸颊上,脸颊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澈而冷静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涣散,但当她的视线聚焦在我脸上时,又透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迷茫、兴奋和寻求肯定的光。
“八幡……”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喘息的余韵。
我没有立刻回应,我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扫视着我们周围。
情况和我预想的一样,甚至更好。
我们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圈子。
之前与我们交谈过的马库斯和迪尼,还有另外几个同样体格的黑人运动员,他们并没有散开,而是以一种松散但明确的方式将我们围在了中间。
他们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雪乃的身上,从她汗湿的头发,到她起伏的胸口,再到她那条被撩拨得不成样子的黑色短裙下,若隐若现的大腿。
空气中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和酒精混合而成的浓重气息,他们的交谈声很低,但那种毫不掩饰的、针对雪乃的评头论足,通过他们的眼神和嘴角的笑容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们不再把我视为一个需要避讳的丈夫,而是一个同谋,一个展示品的持有者。
一个站在马库斯旁边的男人,比马库斯还要高大,他舔了舔嘴唇,向前迈了半步,似乎打算直接向雪乃发出邀请。
他的动作很直接,充满了侵略性。
不能让他得手。
时机不对,掌控权必须在我手里。
在那个男人伸出手臂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我没有去看他,而是将目光锁定在雪乃的眼睛上,我的手从她的手臂滑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动作很快,力道却很稳,不容置疑。
雪乃的手指在我抓住她的瞬间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抵抗。
她只是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一步指示。
那个准备上前的黑人看到了我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耸了耸肩,嘴角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向后退了一步,将空间重新让了出来。
他明白,游戏的主导者是我。
“我们再跳一会。”我说,声音不大,刚好能盖过周围的嘈杂,“这次,和我跳。”
我拉着她,转身向舞池中央走去。
人群因为音乐的间歇而变得稀疏,这正好给了我空间。
我没有带她去最拥挤的地方,而是选择了一个相对空旷,但又能被吧台和四周的镜子清晰看到的位置。
我让她在我面前坐下,不是坐在地上,而是让她保持一个半蹲的姿势,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则以一个舒适的姿态站着,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我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处于我的控制之下,同时也让她身体的曲线以一种诱人的方式展现出来。
周围的人群开始随着新的音乐摇摆,他们的身体不断地与我们发生碰撞,但我们所在的核心区域,却因为我们静止的姿态而显得格外突出。